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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我野心勃勃,为何允许我一步步靠近**。”
“凌霄,我不曾有过子嗣,你算第一个被我亲手带大的孩子。野心勃勃正是好帝王该有的品质,或许我与父皇,都不适合皇位。”
眼泪一颗颗往下落,“流年,教教我,你如何能不死……”
“人终有一死。”
我似乎陷入了某种执念里,一面跟着祁流年学写字,一面苦研医书,找寻所有**之法。
可祁流年的生命好似掌中砂砾,一点点流逝,毫无停下的办法。
我扯住太医的衣领,不懂那么多药喂下去,他为何*弱至此。
10
“当年皇后也是中此毒,当场殒命,殿下拖到今日,已是上天保佑……只是太子体内的毒压制许久,不知为何,近日又隐隐加重。”
我自然知道,有多少人对他的命虎视眈眈。
“从今日起,太子的一切吃穿用度,必须经过我。若有人下毒,我也会死在他前头!”
我从未以许家女儿为荣,但今日,我无比庆幸,自己的出身足够好,能以身护他性命。
在不为人知的时候,祁流年开始咳血,还强撑着指导我,一笔一划在奏折上写字。
经他挑选的人,一个个送去朝堂,他们能力出众,逐渐取代长公主的人。
祁流年头靠我肩膀上赏月,似是睡着了。
呢喃道:“凌霄,只管往上爬……我会托着你,别怕……”
我开始恐惧任何靠近他的人,赶走府上二十来位妾室,惹得一个“善妒”的名号。
可他依旧病着,似有一味毒煎着他的命,让他再也起不来床榻。
一样病的命悬一线,还有长公主。
她已油尽灯枯,听闻祁江安跟随许诺言暂住许家,二人尽心伺候长公主。
这对夫妻,无事不登三宝殿。
私下来见许太师,见他支支吾吾,不肯透露。
我冷冷一笑,“你对许诺言再好,也及不上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