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此散去,所有的遗憾懊悔和痛苦,那大概也是好事一桩。
可惜我不能。
我记得周遇白,记得小宝。
同样地,也记得顾逾,记得顾念清。
人想要自欺欺人,也到底只骗得了自己一时。
25
次日一早,我送顾逾和顾念清出门。
他们都带着滑冰鞋,说要去队里训练。
就好像真的似的。
我给顾念清围好围巾,戴好了毛线**。
他抱了抱我说:“谢谢妈妈。”
他学着小宝的乖巧,学得越来越像。
我又给顾逾拿了件大衣,跟着他们一起骗自己,就好像眼前人真是周遇白。
我叮嘱道:“今天降温,还是要穿厚一点。”
顾逾嘴上说着“车里不冷”,还是接了我递过去的衣服。
他穿着件米色毛衣。
那是前些天,我跟他们父子出去逛街时,我给他买的。
我想起多年前,我跟顾逾在一起的那一年多。
我给他也买过件类似的毛衣,当晚就被他当着我的面,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买给顾念清的那件,也是同样的下场。
人心真是奇怪。
顾逾带着顾念清出门。
到玄关处,他又顿住步子回身。
他似是不太敢直视我,视线有些飘忽。
只小心开口道:“我们会尽量早些回来。
“你要是无聊或者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我笑着点头,目送他们出门上车。
拉开车门要进去时,顾念清突然又回头对我说:
“妈妈,晚上我想吃糖醋小排。”
我看向他。
好一会后,还是只应道:“快上车吧,别迟到了。”
车子驶离,带他们离开,这个本就不属于他们的家。
我回身进去,再关上了门。
我上了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