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赢过裴舒月,可谓是睁眼说瞎话,就刘垣这矮胖的身材,离他二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呀,还是容儿心细。”庞氏笑着说完,又掐了刘垣一把,“还不快去?”
刘垣一脸不悦,“娘,我知道了。”
林晚在不远处,正看戏看得起劲。
原书中,裴舒月是将这倒水的伎俩用在了男主太子身上,而现她连太子的影子都没瞧见。
反倒是二人为了个丑男争风吃醋,这后面剧情果真因为她的到来,发生了许多改变。
正想着,突然瞧见裴慕容冲自己招手。
她有些纳闷,左右看了一圈,恰巧位置上只剩她一人,应该是她没错。
林晚带着疑惑走了过去,“慕容,你找我?”
裴慕容上前一步,挽上她胳膊,亲昵地说:“林姐姐,一会儿陪我去趟二哥院里,可以不?”
林晚:她这是一时找不到其他人,将自己给拉上了。去就去呗,正好上回连裴慕衍的院门都没进去,也能提前打探打探。
——
一炷香后,二人离开宴席,步入宅院。
裴慕衍所住的院落为清风堂,位于最南边,距离他常去的书院有段距离,位置虽偏了些,却是远离了喧嚣,寻得一片安宁。
“林姐姐,你在外头等我会儿,我去挑件衣裳。”
裴慕容说完,去了他二哥堆放杂物的一间屋子。而他二哥的寝室,作为她的亲妹妹,都不敢迈进一步。
林晚点头应下,待她走后,闲着无聊,便在院落里四处转悠。
庭院不算大,但布置地极为雅致。中央放置着一座由怪石堆砌而成的假山,四周环绕着池塘。池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隐约瞧见里头有小鱼在游动。
绕过假山,再往右手边走,是一道月洞门,林晚见四下无人便踏了进去,入眼是一片幽深的竹林。
原来裴慕衍的院落看着不大,却是别有洞天!
几条由石子铺成的小路,歪歪斜斜地躺在了竹林中。
林晚随意挑选了一条路,一直往里走……
“阿衍,最近你对我态度冷淡,避而不见,就是因为那女子?”
一道声音闯入了耳中,林晚惊了一跳,循着声源处望去。
位于竹林深处的凉亭,正站着一男一女。
那女子身披暗红色束袖锦袍,束着高马尾,身姿挺拔。肤色虽不算白,但五官却十分精致,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眉眼间尽显英气。
而站于她对面的男子,正是裴慕衍……
“呵。”
见裴慕衍许久没说话,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嘲讽,“算我看走眼了,还当你与其他男子不同,没想到也喜欢些胭脂俗粉!”
林晚:……
胭脂俗粉,这形容词说得应该是她。
她懂了。
原来……裴慕衍在开席前让自己一直跟着他,就是故意想让这女子看到,然后让她吃醋……
敢情自己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我喜欢谁,不喜欢谁。和平阳郡主你,又有什么关系?”
终于裴慕衍开了口,说的话却是断情绝义,恨不得让面前的女子同他拔刀相向。
林晚皱了皱眉。
平阳县主?莫非是瑞王的女儿,那个驰骋沙场的女将军,赵长宁?!
“阿衍,从前在断崖谷,你**夜相伴,生死相依,这些过往你都忘了吗?”
赵长宁忍住了想与他拔刀相向的冲动。眼中夹着泪,却是倔强地扬起头,不让它落下。
赵长宁的眼眶微微泛红,望着裴慕衍继续开口:
“自我记事起,便跟随父亲南征北战,曾见过塞外孤烟,踏过落日长河,饮过冰川融水,也宿过荒山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