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我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记忆有问题吗?”
我艰难开口,喉咙干涩得发疼。
“可能隐隐有所察觉,但他一直没就医,或许是害怕面对,又或许是不想让你担心。”
周景深叹口气,将报告递给我。
走出医院,城市的喧嚣在我耳中变得模糊。
我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五味杂陈。
若是我的老公的记忆被篡改,那真正的我们,到底在他心里有着怎样的过往?
我决定找到我的老公,摊开这一切,哪怕真相会将我伤得体无完肤,我也不愿再活在这真假难辨的世界里 。
第二天查房时,我抓住周景深的衣角:“帮我。
“他正在记录体征的手顿了顿,钢笔在纸上洇开墨点:“记忆重构风险很大,可能会造成二次创伤。
““比现在更糟吗?
“我扯掉手背上的留置针,血珠溅在床单上,“不过是个男人罢了,他脑子有没有再次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我一定要我知道真相!
他的记忆里,究竟有没有我的存在?”
周景深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先别激动。”
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平稳,“放心,我身为医生,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不至于对病人动手脚,只要给他带上脑电波监测仪,就能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治疗室充满薰衣草精油的味道。
周医生邀请我的老公到治疗室里稍作休息,顺便聊聊我的病情,毕竟,沈青阳还是作为我的合法老公。
老公坐在椅子上,听着周医生的讲述,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
周景深给我老公戴上脑电波监测仪,“跟着我的声音走。”
他调暗灯光,“你看见什么?
“黑暗中出现雨幕。
我躺在担架上,听见沈青阳在哭喊。
记忆在这里出现重影——现实中的他抱着我疯狂跑,但此刻意识深处,他正疯狂捶打急救室的门。
“医生!
先救她!
求你们先救微微!
“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
周景深按住我抽搐的手腕:“果然,记忆被覆盖了,有人在他认知混乱时植入虚假场景,把救你的执念转移到了苏瑶身上。
“我浑身发抖,想起苏瑶父亲是脑科专家。
三年前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