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他,将他推开,径自走了出去。
前世,我便是这般,成为苏城讨好沈恪的工具,作为交换,只为让沈恪同意与她妹妹交往。
回想起那悲惨又疼痛的一夜,我开始浑身颤抖,心脏像被一刀刀割开。
那夜后,我烧了三天三夜,身上有无数的伤,头发也被蜡烛烧掉一块……
怀着愤恨的心情我狠狠攥紧手中的白色药片,露出狞笑。
他想毁了我?那我,先毁了他!
酒吧中,苏城沈恪他们正在喝酒,我作为沈恪的女伴此刻正坐在他身上喂他喝酒。
沈恪面容冷峻不苟言笑,动作却下流得很。
我只能**的往一旁躲,越躲他越兴奋,在他专注招惹我时,我趁机将药片丢进他的酒杯中。
保管他一整晚美梦,连怎么被揍的都不知道。
谁曾想,我刚端起酒杯,沈恪突然将我扔到一旁,面容痛苦的捂住肚子。
随即,喝酒的几人都捂着肚子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
这?
我正纳闷儿时,服务生打扮的苏曜推门进来,一进门便向我炫耀。
“这剂量保管他们泻上一天一夜,姐姐,我厉不厉害?”
我恍然大悟,原是苏曜在他们酒里下了药。
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夸他,只见他神色异常的盯着我看,不知是否灯光的原因,他的眼睛泛着红光。
咳咳~
我捂住胸口侧过身去。
苏曜噗嗤一声笑了,说:“姐姐露了呢~”
我赶忙拿外套遮住,又气又恼得瞪着他,用口型对他说:“滚!”
外面有些许动静,沈恪他们应该快回来了,我赶忙撵苏曜走。
“好想姐姐以后只穿给我看~”
苏曜临走时这般说。
听到这话,我五脏六腑皆为震惊。
他什么意思?
可我,一直拿他当弟弟呀。
沈恪苏城他们回来时脸色惨白身体虚脱,不是捂肚子就是捂菊花,身上还有一股子怪味儿。
我赶忙献殷勤:“哥哥,你怎么了?我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