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柚,褚景棪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满身戾气归来,只为讨债全文阅读免费》,由网络作家“朱与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我满身戾气归来,只为讨债全文阅读免费》非常感兴趣,作者“朱与朱”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江柚褚景棪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毫无道德毫无三观!炒鸡狗血!虐坏人的身虐坏人的心!不喜慎入!!!人人都说江柚一是个疯子。五岁丧母,父亲转头迎新人进门,后妈的巴掌和弟妹的指甲把她碾进泥里十九年,可她一声没吭,把那些恨全都咽下去,沤在心里,沤成了一把淬毒的骨头。二十四岁这年,她开始收网。弟弟坠入深渊,妹妹被毁掉最珍视的一切,父亲的公司一夜倾覆,后妈跪在她面前磕破了额头……所有只要是让她受过委屈的全都下了地狱。所有人都怕她、躲她、骂她是恶鬼。只有褚景棪,那个本该是妹妹未婚夫的男人,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幺幺,你疼不疼?”她笑了,这世上早就没
客厅灯火通明。
**爷子坐在正中间的红木沙发上,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老**挨着他,面色沉沉。
江柚一的父亲站在茶几前面来回踱步,继母坐在一侧沙发扶手上抹眼泪,江念和江屿这对双胞胎一左一右站在继母旁边,一个递纸巾一个拍背。
江柚一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抬了头。
"还知道回来?"父亲先开了口,嗓门提起来,"**妹今天订婚你知不知道?你几点走的?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江柚一没停步,她绕过茶几往楼梯走,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给我站住!"父亲两步追上来,一把抓住她胳膊,"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妹的好日子你穿成这样去砸场子是不是!"
江柚一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质吊带裙,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外套,没什么不妥。
她慢慢把胳膊从父亲手里抽出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漆黑,一点光都不反射。
"松手。"
父亲怔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不像话!"老爷子的拐杖往地上一顿,"一个女孩子家家,深更半夜才回来,浑身的酒气,你像什么样子!**要是还在——"
"我妈要是还在,"
江柚一转过身,声音不轻不重,平平的,"****和**就不会登堂入室。"
客厅安静了一秒,老爷子脸色变了。
继母适时地抽泣出声,江念赶紧上前扶住**,软着嗓子说:"姐姐你别说了,妈身体不好!"
"谁是我妈?"
江柚一偏过头看江念。
江念比她小两岁,眉眼随了继母,细眉细眼的,看着温顺。
但
江柚一记得这双手把她的书包扔进游泳池那天,指甲刮在她胳膊上的三道血印子,养了半个月才好。
"你说我管谁叫妈呢,"
江柚一笑了笑,那笑容凉薄得像刀片刮过骨面,"**是个**,你跟你弟是***,怎么,***上桌吃饭上了十几年,真以为自己是人了?"
"你!"江屿冲上来,拳头攥得发白。
江柚一没躲,甚至没动。
她只是看着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当年骑在她背上用圆珠笔往她后颈戳的那个孩子,如今长到一米八了,脸涨得通红,可眼神里还是一样的底色,怯。
他不敢打她,从小到大,他一次都没敢真正动手。
他只敢在有人撑腰的时候推她一把,掐她一下,把她的东西扔出去,真让他当面动手,他不敢。
果然,江屿的手举到半空就停住了。
江柚一嗤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
身后父亲在咆哮,继母在哭,老**在数落她"刻薄寡恩"像极了她那个短命的妈,老爷子在拍桌子。
她把那些声音关在门外。
卧室门合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房间很黑,窗帘拉着,没开灯,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窄窄的白,落在她脚边。
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别墅院子里那棵桂花树还在,是母亲当年亲手种的。
秋天桂花香满院子的时候,母亲会抱着她坐在树下,拿手帕擦她脸上的灰,喊她"幺幺"。
江柚一松开窗帘。
黑暗重新合拢。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摸到枕头底下那本泛黄的相册,抽出来翻开。
照片上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两个人都笑着,身后是那棵还没长高的桂花树。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相册合上,塞回枕头底下,躺下来闭上眼。
窗外桂花还没开,再过两个月才到花期,到时候满院子都会是那个味道,甜得发腻,她最喜欢也最恨的味道。
褚景棪这一夜没睡好。
梦里全是她,
江柚一穿那件黑色蕾丝趴在他身上笑,肩带滑到臂弯,手腕上缠着他解下来的领带。
她凑近他耳边喊"景棪哥哥",跟江念喊的是同一个称呼,尾音却往上勾,勾得他骨头缝里都泛*。
他想抓住她,她退开,再凑近,反反复复,像是拿他当个玩物在逗。
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褚景棪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然后起身冲了个冷水澡。
江柚一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晃眼。
她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着,三条未读消息。
沈如发的:昨晚那个男模问我要你微信,我给不给?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情。
褚景棪发的:你送的那东西,我扔了。
最后一条是他凌晨三点发的,只有三个字:睡不着。
江柚一**消息记录,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下有一片淡青,但精神不差。
她涂了层薄粉遮了遮,换了件宽松的丝质衬衫,趿着拖鞋下了楼。
佣人看见她从楼梯上下来,原本在擦餐桌的手顿了一下,低声叫了句"大小姐",然后往厨房方向退了两步。
另一个在拖地的阿姨攥紧了拖把杆,侧身让路,
江柚一路过的时候她们呼吸都放轻了。
她习惯了,这个家里除了母亲那棵桂花树,没有一样东西不怕她。
厨房温着粥,还有两碟小菜,
江柚一在餐桌前坐下来,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刚要送进嘴里,脚踝处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
她低头。
那只黑色柴犬正张着嘴**她的脚踝,准备用力咬,牙齿已经磕在了皮肤上,凉凉的,带着犬类口腔特有的腥气。
江柚一放下勺子。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她抬起右脚,鞋底对着狗的侧腹重重一踹。
柴犬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滚出去半米远,后腿哆嗦着蜷在地上,尾巴夹进了肚子里。
动静引来了楼上的人。
江念穿着睡裙赤脚跑下来,看见自己的狗瘫在地上发抖,尖叫了一声扑过去,把狗抱进怀里:"球球!球球你怎么了!"
继母跟下来,父亲和爷爷也下了楼。
老**拄着拐杖站在楼梯中段往下看,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