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设在一处开阔的院落,十余名考生已在席地而坐,面前摆着纸笔。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有人投来好奇目光,但很快又低头专注于手中的题目。
“今日考三题。”
老者高声宣布,“一算粮赋,二测日影,三推天象。”
试题发下来,我一看,都是些基础的等比等差数列、几何学和简单的天文推算。
当年高考难度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我提笔写下解答,不到半个时辰便完成了全部。
“这么快?”
监考老者走过来,拿起我的答卷,眉头越皱越紧,“这解法…从未见过…”他匆匆离去,片刻后带回一位中年文士,后者拿着我的卷子看了半晌,突然抬头:“请随我来。”
我被带到一间僻静的书房,室内陈设简单,一案一椅,几本古籍整齐摆放。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墨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面容清俊却不失威严,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洞察一切。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种气场,绝非常人。
“司主。”
中年文士恭敬行礼。
司主?
这就是监天司的掌舵人?
我不禁挺直腰背。
“姓名?”
他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林晚。”
“女子?”
他眯起眼,“你这解法,非同寻常。
谁教你的?”
“自学。”
我答得干脆。
“自学?”
他轻笑一声,“那我问你,若测得北斗七星偏移三度,农时如何推算?”
这是在考我。
我迅速在脑中整理知识,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了恒星位置与季节变化的关系。
他听完,表情略有松动:“再问你,若修建神女祠,如何选址才能在冬至日第一缕阳光恰好照在神像之上?”
这是几何学和天文学的结合问题。
我拿起桌上的笔,画出简图,详细解释了如何根据冬至日太阳角度来确定建筑朝向和内部结构。
他看着我的图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趣。”
我以为**结束了,谁知他突然问道:“城中百姓日益增多,水源紧缺,你有何解?”这已经超出了纯数学范畴,涉及到城市规划。
我思索片刻,将现代城市给排水系统的基本原理简化后讲了出来,重点提到了集中供水和分层过滤的概念。
整个房间陷入沉默。
他盯着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