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墨立即泪眼盈盈地说道:“子明,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可你也不能这么折煞于公主腹中的孩子,他还只是一个胎儿,如何能经得起你的跪拜?”
洛雨蝶一脚将我踹倒在地,“如此恶毒的招数都有能想得出来,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将你从宝华寺接回。”
爹娘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带上**裸的厌恶,,“孽障,你既然想跪那就跪个够,今天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允许让他起来。”
说完,三人便扶着沈子墨进了屋。
我挺直脊背在烈日下跪了一下午,丝毫不敢动弹。
之前我在宝华寺被罚跪的时候,额头上还会顶着一个花瓶,一旦花瓶掉落,面临地将是更加严重的**。
可爹娘见我跪得如此笔直,还以为我是不肯认错,直接命下人将我关在门外。
夜色降临,有泼皮混混见我孤身一人跪在那里,顿时起了色心向我靠近。
对于他的眼神,我早已无比熟悉,在宝华寺里我接过许多有断袖之癖的男客。
在他靠过来的瞬间,我便条件反射地抬手解开身上的衣衫。
混混见状更是两眼放光地将我推倒在地,我下意识地抬手迎合。
怒吼声从门口传来,“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混混被这一吼,立即吓得起身离开。
我衣衫半解地坐在地上,心中却越来越慌,住持规定我每天最少要接十个客人,今天我连一个都没接到,我真的不想再被关到水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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