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初根本不信。
书中关于沈砚的描写,只说他是一个为人低调的庶长子,并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
道是你沈淮序目无兄长,不懂礼数,我看心术不正的人是你吧!
“总之,以后少与他往来。”
又是命令的口吻。
宋瑶初很不服气!
明明已经有了白月光温颜,还要跑过来约束她,显得好像多在意她似的。
呸!渣男!
从前,她就是被他偶尔流露出的关心,足足吊了三年的胃口!
结果呢,一句“厌嫌”把她踹去老远。
既然瞧不上她商贾之户的身份,就不要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管着她。
“是非善恶,我自能分辨,多谢沈世子提醒。”
宋瑶初表面道谢,实则悄悄翻了个白眼,不等他回复,与他擦身而过。
好在这回,沈淮序没有再拦着她。
......
原本,宋瑶初想直接坐马车回国公府,到了楼下才发现自己的披风落在雅间,只能折了回去。
此时,雅间内只剩下沈忆舟一人,沈砚已经先一步回府。
一来一去,宋瑶初累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放到了唇边。
“咳咳......”
才喝了一口,宋瑶初呛咳出声,“这是酒?”
沈忆舟惊讶地张大嘴,“阿瑶表妹,这是我刚倒的酒,你怎么喝了?”
宋瑶初:......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沈忆舟:“你也没问我啊,冲进来就喝了。不过你放心,这杯盏是新的,我可没喝过,就是你的......酒量如何?”
“还不错......”
宋瑶初本想吹牛说自己酒量还行,结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酒,后劲这么大?”
“这是封存了数十年的竹叶青,寻常人喝一盏必定会醉。要是没有酒量的人,只喝一小口就......”
沈忆舟话还没说完,只听“哐当”一声,宋瑶初已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