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爱去小说网!

爱去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几许如言

几许如言

几许如言

李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几许如言》中的人物沈知行温疏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李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几许如言》内容概括:那年诗会上,沈知行将自己的玉牌放到了我案前。众人都说,他在满堂贵女里独独看中了我。可成婚后我才知道,他原本要送玉牌的人是长姐。长姐嫌他文弱无趣,连诗会都没等散,便跟着表兄去了马球场。沈知行后来待我很好。我病了,他请名医;我受委屈,他替我出头;我想办女学,他也拿出自己的私产支持。京中人人都说,沈大人和夫人相敬如宾,是难得的好姻缘。我也曾以为,他早已忘了那场诗会。直到我临死那晚,窗外落了一夜雪。他替我...

主角:沈知行,温疏白   更新:2026-07-06 16:04:3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行,温疏白的现代言情小说《几许如言》,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许如言》中的人物沈知行温疏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李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几许如言》内容概括:那年诗会上,沈知行将自己的玉牌放到了我案前。众人都说,他在满堂贵女里独独看中了我。可成婚后我才知道,他原本要送玉牌的人是长姐。长姐嫌他文弱无趣,连诗会都没等散,便跟着表兄去了马球场。沈知行后来待我很好。我病了,他请名医;我受委屈,他替我出头;我想办女学,他也拿出自己的私产支持。京中人人都说,沈大人和夫人相敬如宾,是难得的好姻缘。我也曾以为,他早已忘了那场诗会。直到我临死那晚,窗外落了一夜雪。他替我...

《几许如言》精彩片段


那年诗会上,沈知行将自己的玉牌放到了我案前。

众人都说,他在满堂贵女里独独看中了我。

可成婚后我才知道,他原本要送玉牌的人是长姐。

长姐嫌他文弱无趣,连诗会都没等散,便跟着表兄去了马球场。

沈知行后来待我很好。

我病了,他请名医;我受委屈,他替我出头;我想办女学,他也拿出自己的私产支持。

京中人人都说,沈大人和夫人相敬如宾,是难得的好姻缘。

我也曾以为,他早已忘了那场诗会。

直到我临死那晚,窗外落了一夜雪。

他替我擦去唇边药渍,忽然轻声道:

「你姐姐若嫁给我,大约不会喜欢这些书卷。」

「可我这一生,最想看的偏偏是她为我低头读诗的样子。」

再睁眼,诗会刚刚开席。

沈知行的玉牌还未送出。

我起身离席。

「今日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满堂女眷的目光,一下落到我身上。

长案上还摆着新裁好的雪笺,青瓷香炉里浮着一点沉水香,诗题刚由女官送下来,写的是「春雪初消」。

前世,我便是在这张案前,低头写了一首应景诗。

那时长姐嫌诗会无趣,听见马球场那边鼓声响,便笑着扔下笔,跟表兄去了外头。

她走后没多久,沈知行捏着玉牌走来。

玉牌压在我的诗笺边,满座哗然。

人人都说,沈家公子清贵自持,眼光果然独到,满堂明珠里偏偏看中最安静的晏二姑娘。

我信了。

信到成婚后许多年,才从沈家老仆口中听见旧事。

他说,那日公子在诗会前,早已请人打听过长姐喜好,连玉牌上的梅纹都是照她裙边花样刻的。

只是长姐走得太快。

沈知行站在廊下,看着马球场方向许久,回头时看见我的诗。

于是玉牌落到我案前。

我那时正在为他办女学。

听完旧事,也只是坐在灯下愣了半晌,第二日照旧替他熨好朝服。

因为他待我真的好。

好到我很难挑出错。

好到人人都羡慕我。

可临死那夜,他握着我的手,说想看长姐为他低头读诗。

我才知道,原来有些人待你好,也只是把遗憾养得体面些。

眼下,沈知行还坐在男宾席后。

他一身月白衣袍,眉目清雅,指尖压着一枚玉牌。

我不必回头,也知道那块玉牌是什么样。

白玉,梅纹,背后刻一个很小的「行」字。

前世我收着它,收了二十年。

死后大概也被放进了我的妆*里。

如今,我不要了。

我起身行礼,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今日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主位上的宁安长公主看了我一眼。

她性子宽和,只问:

「晏二姑娘可要请太医?」

我垂眼道:

「不敢劳烦殿下,只是昨夜受了些风,出去透一透便好。」

长姐晏明珠正坐在我左侧。

她穿着鹅黄春衫,发间一支金雀步摇轻轻晃着,闻言微微睁大眼。

「清禾,你脸色是有些白。」

她说着,伸手来扶我。

「我陪你出去?」

我看向她。

前世这个时候,她不会陪我。

马球场的鼓声一响,她便像春日的雀,轻轻巧巧飞出这间写满诗句的厅堂。

如今她仍坐在这里,只因我比她先起了身。

我避开她的手。

「姐姐留下吧,诗题才开。」

她怔住。

我朝长公主再行一礼,带着丫鬟春棠退了出去。

走到廊下时,身后传来一点动静。

我没有回头。

春棠小声问:

「姑娘,您真不舒服吗?」

我伸手扶住廊柱。

春风带着一点湿意,吹散了厅中沉水香。

我胸口那股闷意,才慢慢散开。

「现在舒服些了。」

春棠一脸茫然。

我看着远处马球场。

少年们纵马而过,马蹄踏碎春泥,叫好声一阵一阵。

长姐最爱这样的热闹。

沈知行也爱她这样的热闹。

只是他那样清雅的人,偏偏没有勇气走到马球场边,把玉牌递给她。

所以后来递给了我。

我低头笑了笑。

真没意思。

廊下忽然有人说:

「晏二姑娘,身子不适还笑?」

我抬头。

一位青衣男子坐在廊外石阶上,手里拿着半卷书,旁边放着一碟没吃完的杏仁酥。

他眉目疏朗,眼尾天生带一点倦懒,像刚从梦里醒。

温疏白。

翰林院**的三公子。

前世我与他没什么交集。

只知道他后来外放江南,办了几间书院,专收寒门子弟与女子旁听,惹得京中清流一边骂他离经叛道,一边偷偷把自家不成器的侄子送去。

我办女学时,曾托人去江南问过章程。

回信便出自他手。

信上没有半句空话。

一条条写着女学如何收束流言,如何设账,如何请先生,如何护住进学的女孩子。

沈知行看过那封信,沉默很久,说:

温疏白这人,倒真敢做。」

我那时还笑,说夫君也敢。

现在想想,沈知行敢拿私产帮我,是因他早已官位稳固,名声清正。

温疏白敢,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该做。

温疏白看着我,晃了晃手中的书。

「要不要坐一会儿?」

我问:

「这里不是女眷席,温公子怎会在此?」

他指了指身后。

「我被他们赶出来了。」

「为何?」

「诗题太冷,我写了半句便想吃点心。」

我没忍住笑。

他把杏仁酥往我面前推了推。

「笑了便说明病得不重。」

「来一块?」

春棠急得轻轻咳了一声。

我却坐到了廊下另一端。

「多谢。」

杏仁酥很脆。

我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

厅中又传来一阵细微喧哗。

大概是沈知行终于发现,他那枚玉牌无人可送。

温疏白歪头听了听。

「里面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点心。

「大约有人找不见要送玉牌的人了。」

温疏白来了兴致。

「那是他眼神不好。」

我抬头。

他笑得坦然。

「要送东西的人都能弄丢,往后过日子也容易弄丢别的。」

我慢慢咽下那口杏仁酥。

许久后,说:

「温公子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