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行,温疏白的现代言情小说《几许如言》,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许如言》中的人物沈知行温疏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李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几许如言》内容概括:那年诗会上,沈知行将自己的玉牌放到了我案前。众人都说,他在满堂贵女里独独看中了我。可成婚后我才知道,他原本要送玉牌的人是长姐。长姐嫌他文弱无趣,连诗会都没等散,便跟着表兄去了马球场。沈知行后来待我很好。我病了,他请名医;我受委屈,他替我出头;我想办女学,他也拿出自己的私产支持。京中人人都说,沈大人和夫人相敬如宾,是难得的好姻缘。我也曾以为,他早已忘了那场诗会。直到我临死那晚,窗外落了一夜雪。他替我...
那年诗会上,
沈知行将自己的玉牌放到了我案前。
众人都说,他在满堂贵女里独独看中了我。
可成婚后我才知道,他原本要送玉牌的人是长姐。
长姐嫌他文弱无趣,连诗会都没等散,便跟着表兄去了马球场。
沈知行后来待我很好。
我病了,他请名医;我受委屈,他替我出头;我想办女学,他也拿出自己的私产支持。
京中人人都说,沈大人和夫人相敬如宾,是难得的好姻缘。
我也曾以为,他早已忘了那场诗会。
直到我临死那晚,窗外落了一夜雪。
他替我擦去唇边药渍,忽然轻声道:
「你姐姐若嫁给我,大约不会喜欢这些书卷。」
「可我这一生,最想看的偏偏是她为我低头读诗的样子。」
再睁眼,诗会刚刚开席。
沈知行的玉牌还未送出。
我起身离席。
「今日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满堂女眷的目光,一下落到我身上。
长案上还摆着新裁好的雪笺,青瓷香炉里浮着一点沉水香,诗题刚由女官送下来,写的是「春雪初消」。
前世,我便是在这张案前,低头写了一首应景诗。
那时长姐嫌诗会无趣,听见马球场那边鼓声响,便笑着扔下笔,跟表兄去了外头。
她走后没多久,
沈知行捏着玉牌走来。
玉牌压在我的诗笺边,满座哗然。
人人都说,沈家公子清贵自持,眼光果然独到,满堂明珠里偏偏看中最安静的晏二姑娘。
我信了。
信到成婚后许多年,才从沈家老仆口中听见旧事。
他说,那日公子在诗会前,早已请人打听过长姐喜好,连玉牌上的梅纹都是照她裙边花样刻的。
只是长姐走得太快。
沈知行站在廊下,看着马球场方向许久,回头时看见我的诗。
于是玉牌落到我案前。
我那时正在为他办女学。
听完旧事,也只是坐在灯下愣了半晌,第二日照旧替他熨好朝服。
因为他待我真的好。
好到我很难挑出错。
好到人人都羡慕我。
可临死那夜,他握着我的手,说想看长姐为他低头读诗。
我才知道,原来有些人待你好,也只是把遗憾养得体面些。
眼下,
沈知行还坐在男宾席后。
他一身月白衣袍,眉目清雅,指尖压着一枚玉牌。
我不必回头,也知道那块玉牌是什么样。
白玉,梅纹,背后刻一个很小的「行」字。
前世我收着它,收了二十年。
死后大概也被放进了我的妆*里。
如今,我不要了。
我起身行礼,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今日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主位上的宁安长公主看了我一眼。
她性子宽和,只问:
「晏二姑娘可要请太医?」
我垂眼道:
「不敢劳烦殿下,只是昨夜受了些风,出去透一透便好。」
长姐晏明珠正坐在我左侧。
她穿着鹅黄春衫,发间一支金雀步摇轻轻晃着,闻言微微睁大眼。
「清禾,你脸色是有些白。」
她说着,伸手来扶我。
「我陪你出去?」
我看向她。
前世这个时候,她不会陪我。
马球场的鼓声一响,她便像春日的雀,轻轻巧巧飞出这间写满诗句的厅堂。
如今她仍坐在这里,只因我比她先起了身。
我避开她的手。
「姐姐留下吧,诗题才开。」
她怔住。
我朝长公主再行一礼,带着丫鬟春棠退了出去。
走到廊下时,身后传来一点动静。
我没有回头。
春棠小声问:
「姑娘,您真不舒服吗?」
我伸手扶住廊柱。
春风带着一点湿意,吹散了厅中沉水香。
我胸口那股闷意,才慢慢散开。
「现在舒服些了。」
春棠一脸茫然。
我看着远处马球场。
少年们纵马而过,马蹄踏碎春泥,叫好声一阵一阵。
长姐最爱这样的热闹。
沈知行也爱她这样的热闹。
只是他那样清雅的人,偏偏没有勇气走到马球场边,把玉牌递给她。
所以后来递给了我。
我低头笑了笑。
真没意思。
廊下忽然有人说:
「晏二姑娘,身子不适还笑?」
我抬头。
一位青衣男子坐在廊外石阶上,手里拿着半卷书,旁边放着一碟没吃完的杏仁酥。
他眉目疏朗,眼尾天生带一点倦懒,像刚从梦里醒。
温疏白。
翰林院**的三公子。
前世我与他没什么交集。
只知道他后来外放江南,办了几间书院,专收寒门子弟与女子旁听,惹得京中清流一边骂他离经叛道,一边偷偷把自家不成器的侄子送去。
我办女学时,曾托人去江南问过章程。
回信便出自他手。
信上没有半句空话。
一条条写着女学如何收束流言,如何设账,如何请先生,如何护住进学的女孩子。
沈知行看过那封信,沉默很久,说:
「
温疏白这人,倒真敢做。」
我那时还笑,说夫君也敢。
现在想想,
沈知行敢拿私产帮我,是因他早已官位稳固,名声清正。
温疏白敢,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该做。
温疏白看着我,晃了晃手中的书。
「要不要坐一会儿?」
我问:
「这里不是女眷席,温公子怎会在此?」
他指了指身后。
「我被他们赶出来了。」
「为何?」
「诗题太冷,我写了半句便想吃点心。」
我没忍住笑。
他把杏仁酥往我面前推了推。
「笑了便说明病得不重。」
「来一块?」
春棠急得轻轻咳了一声。
我却坐到了廊下另一端。
「多谢。」
杏仁酥很脆。
我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
厅中又传来一阵细微喧哗。
大概是
沈知行终于发现,他那枚玉牌无人可送。
温疏白歪头听了听。
「里面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点心。
「大约有人找不见要送玉牌的人了。」
温疏白来了兴致。
「那是他眼神不好。」
我抬头。
他笑得坦然。
「要送东西的人都能弄丢,往后过日子也容易弄丢别的。」
我慢慢咽下那口杏仁酥。
许久后,说:
「温公子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