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鸿,萧翊的幻想言情小说《烽火孤鸿录》,由网络作家“禾下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幻想言情《烽火孤鸿录》,男女主角萧鸿萧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禾下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孤星现世:十五岁萧鸿目睹父亲萧远山为护百姓战死潞州城------------------------------------------(血色潞州·楔子)第一幕:残阳如血,潞州城的青石街道被夕阳染成暗红色。城门楼上的"萧"字大旗猎猎作响,旗角被北风撕出三道裂口,像三道未愈合的伤口。,铁甲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褐色。他左手握着那杆跟随他二十年的长枪,枪头"寒星"二字被契丹人的狼牙棒砸出凹痕;右手按在腰间...
孤星现世:十五岁
萧鸿目睹父亲萧远山为护百姓战死潞州城------------------------------------------(血色潞州·楔子)第一幕:残阳如血,潞州城的青石街道被夕阳染成暗红色。城门楼上的"萧"字大旗猎猎作响,旗角被北风撕出三道裂口,像三道未愈合的伤口。,铁甲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褐色。他左手握着那杆跟随他二十年的长枪,枪头"寒星"二字被契丹人的狼牙棒砸出凹痕;右手按在腰间短剑上,剑鞘是妻子生前用最后一匹蜀锦缝制的——三年前那个雪夜,她将剑塞进他掌心时说:"远山,这剑能护你,也能护鸿儿。""爹!契丹人上来了!"十二岁的
萧鸿躲在米缸里,透过缝隙看见父亲的后背。那件他偷穿过三次的铁甲,此刻像片枯叶般贴在父亲肩头,三支断箭插在左肩,箭尾的白羽还在微微颤动。。
萧鸿看见粮仓大门被巨木撞得凹陷,契丹人的狼头旗从缝隙中探进来。父亲反手一剑,剑锋擦着旗杆掠过,在旗面上劈开一道三尺长的裂口。"**狗!交出粮仓!"契丹百夫长的声音像破锣般刺耳。:"契丹猪!有本事来拿!"他突然扯下左肩的断箭,血珠随着动作飞溅,在夕阳下划出七道暗红的弧线。,老管家萧福正用身体堵住后门。他怀里抱着四岁的
萧翊,孩子的哭声被北风撕得支离破碎。"福伯...翊儿冷...""不冷不冷,"萧福解下自己的麻布外衣裹住孩子,"等哥哥杀了那些狗贼,福伯给你烤...烤红薯..."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一支冷箭从门缝**来,穿透他的右腿。第二幕:米缸里的眼睛。他看见父亲的长枪刺穿第一个契丹兵的咽喉,血喷在粮仓的木梁上,像朵突然绽放的墨花。第二个契丹兵举着盾牌冲上来,父亲侧身让过盾牌,短剑顺着盾牌边缘刺进对方腋下——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父亲曾用树枝在地上画过人体穴位图,说:"鸿儿记住,**不用蛮力。""萧远山!你跑不掉了!"契丹将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石敬瑭大人说了,交出粮仓,饶你全族!"。他转头看向米缸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
萧鸿知道父亲在看他。"鸿儿,"父亲的声音很轻,像在教他背《千字文》时那样,"记住,萧家男儿,宁死不降。"。契丹骑兵像潮水般涌进来,他们的狼头盔在夕阳下泛着青光。萧远山突然扯下腰间短剑,扔向米缸方向:"接住!"
萧鸿本能地伸手,剑柄撞在缸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摸到剑鞘上母亲缝的蜀锦,针脚歪歪扭扭,却缝得格外紧实。
"带翊儿走!"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去洛阳!找...找..."
一支狼牙棒从天而降。
萧鸿看见父亲的身体像片枯叶般飘起,又重重落下。他想说"爹",但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他想冲出去,但双腿像灌了铅;他只能死死攥着那把短剑,看着契丹兵的靴底踩过父亲的脸。
"还有一个!"契丹百夫长突然指向米缸。
萧鸿把身体缩得更小。他听见靴底踏在米缸上的声音,听见刀锋刮过缸沿的刺耳声响,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
"小兔崽子,"百夫长的脸突然出现在缸口上方,鼻环上的血迹滴在
萧鸿脸上,"出来!"
萧鸿闭紧眼睛。他想起三天前,父亲带他去城隍庙烧香。庙里的老道士说:"这孩子命格硬,克父克母,但..."父亲突然打断:"但什么?"老道士摇头:"但若能熬过十六岁,必成大器。"
现在,他十六岁的生辰还有三个月。
"不出来?"百夫长的刀**米缸。
萧鸿感觉左肩一凉,刀尖划破皮肤,血顺着后背流下来。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父亲说过,萧家男儿不哭。
突然,外面传来马蹄声。契丹兵的喊叫声变得慌乱:"**援军!是郭威的旗号!"
百夫长咒骂一声,抽回刀:"算你命大!"他转身跑向粮仓外,靴底在米缸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萧鸿等了好久,才敢睁开眼睛。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粮仓内一片漆黑。他摸到左肩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块。他想起父亲扔给他的短剑,摸索着从米缸里爬出来。
"爹..."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粮仓里回荡。
回答他的,只有北风穿过粮仓的呼啸声。
第三幕:血色脚印
萧鸿举着短剑,慢慢走向粮仓大门。月光从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他看见父亲的**躺在血泊中,长枪断成两截,枪头"寒星"二字已经模糊不清。
"哥哥..."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萧鸿转身,看见
萧翊蜷缩在粮堆后面,小脸沾满灰尘。他跑过去,短剑"当啷"掉在地上。"翊儿!"他抱起弟弟,发现孩子怀里还攥着半块烤红薯——那是三天前父亲从军营带回来的,翊儿一直舍不得吃。
"福伯呢?"
萧鸿问。
萧翊指向后门。
萧鸿抱着弟弟走过去,看见老管家躺在血泊中,右腿的伤口已经发黑。
"福伯!"
萧鸿跪下来。
老管家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身影。"少...少将军..."他咳嗽着,"带翊儿走...去洛阳...找..."
"找谁?"
萧鸿把耳朵凑近。
"找..."老管家的手突然垂下,眼睛还睁着,像两口枯井。
萧鸿伸手合上他的眼皮。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父亲带他去药王谷求医。路上遇到**,是福伯用扁担打退了**,自己却折了三条肋骨。后来父亲说:"福伯是萧家的恩人。"
现在,恩人死了。
"哥哥,冷..."
萧翊在他怀里发抖。
萧鸿脱下外衣裹住弟弟。外衣上还留着父亲的血迹,温热而粘稠。他抱起
萧翊,走向后门。门外是一条小巷,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们去洛阳。"
萧鸿说。
"找谁?"
萧翊问。
萧鸿不知道。父亲没说清楚,老管家也没说清楚。但他知道,洛阳有答案——关于萧家的秘密,关于母亲的死,关于父亲临终前没说完的话。
小巷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萧鸿抱紧弟弟,躲进阴影里。三个契丹兵举着火把走过来,他们的狼头盔在月光下泛着青光。
"听说有个小兔崽子跑了。"
"往南追,郭威的援军在北边。"
"要是抓到..."
萧鸿屏住呼吸。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弟弟的呼吸声,听见契丹兵的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
等脚步声远去,他才敢动。他抱着弟弟,沿着小巷往南跑。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扭曲的幽灵。
**幕:暗夜行者
子时,
萧鸿和
萧翊躲在城隍庙的破神像后面。
萧翊已经睡着,小手还攥着那块烤红薯。
萧鸿用短剑割下衣摆,包扎左肩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但每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庙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
萧鸿想起父亲教他的口诀:"三更天,鬼门开;四更天,人难眠;五更天,鸡鸣前。"现在三更刚过,正是最危险的时候。
他轻轻把弟弟放在神像底座上,自己蹑手蹑脚走到庙门口。月光把潞州城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但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火光闪过,那是契丹兵在巡逻。
"哥哥..."
萧翊突然叫道。
萧鸿转身,看见弟弟正指着神像。他顺着手指看去,发现神像的基座上刻着几个小字:"洛阳,三十里。"
"这是..."
萧鸿凑近看。字迹已经很模糊,但"洛阳"二字清晰可辨。他想起父亲曾说过,城隍庙是萧家先祖建的,基座下藏着萧家的秘密。
他用力推神像。神像很重,但底座突然松动,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卷羊皮纸和一块玉佩。羊皮纸上画着地图,起点是潞州,终点是洛阳;玉佩上刻着"萧"字,和父亲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
"哥哥,这是什么?"
萧翊问。
"这是..."
萧鸿突然明白,"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
他收起羊皮纸和玉佩,抱起弟弟。庙外传来马蹄声,他贴着墙根听,是契丹兵在**。
"往东搜!那个小兔崽子跑不远!"
萧鸿抱紧弟弟,往西跑。西边是荒山,没有路,但有树丛可以藏身。他记得父亲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但最安全的地方也最危险。"现在,他选择最危险的地方。
第五幕:荒山夜话
丑时,
萧鸿和
萧翊躲在荒山的山洞里。山洞很浅,只能容下两个人,但背后是石壁,前面有灌木遮挡,不容易被发现。
萧翊已经饿醒,哭着要吃东西。
萧鸿翻遍全身,只找到半块烤红薯——那是翊儿一直舍不得吃的。
"翊儿吃。"他把红薯掰成两半,大的给弟弟,小的自己吃。
"哥哥也吃。"
萧翊把大的推回来。
萧鸿摇头:"哥哥不饿。"他咽下口水,把红薯塞回弟弟手里。
山洞外突然传来狼嚎。
萧翊吓得往哥哥怀里钻。
萧鸿握紧短剑,剑柄上的蜀锦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
"别怕,"他轻声说,"有哥哥在。"
"哥哥会杀狼吗?"
萧翊问。
"会。"
萧鸿想起父亲教他的剑法,"父亲说过,狼的弱点在喉咙。"
"那哥哥会杀契丹人吗?"
萧鸿的手顿住。他想起父亲的血,想起福伯的眼睛,想起那些狼头盔下的脸。"会。"他说,"哥哥会杀光所有契丹人。"
山洞外传来脚步声。
萧鸿屏住呼吸,把弟弟护在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洞口。
"出来!"契丹兵的声音。
萧鸿握紧短剑。他看见洞口的光影晃动,一个狼头盔探进来。
"找到你了!"契丹兵大笑。
萧鸿的短剑刺出去。剑锋刺进对方的眼睛,血喷在他脸上。契丹兵惨叫一声,后退两步。
萧鸿趁机冲出去,短剑连续刺出,每一剑都奔着咽喉或心脏——这是父亲教他的"七杀剑",七剑**一人。
但契丹兵有三个。另外两个举着刀扑过来,
萧鸿侧身让过一刀,短剑刺进第二个契丹兵的腋下。第三个契丹兵的刀已经砍到他头顶,他来不及躲闪,只能用左臂去挡——
"咔嚓!"
左臂传来剧痛。
萧鸿看见自己的手臂以奇怪的角度弯曲,骨头可能断了。但他顾不上疼,因为第三个契丹兵的刀又砍过来了。
"哥哥!"
萧翊的哭声从山洞里传来。
萧鸿突然爆发。他右臂的短剑刺进第三个契丹兵的腹部,同时用头撞向对方的脸。契丹兵的鼻梁骨被撞断,血喷在
萧鸿脸上。他趁机夺过对方的刀,反手砍在对方脖子上——血喷出三尺高,像条红色的蛇。
三个契丹兵都倒下了。
萧鸿瘫坐在地上,左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看见
萧翊从山洞里爬出来,小手还攥着那块烤红薯。
"哥哥..."
萧翊哭着扑过来。
"别碰哥哥的胳膊。"
萧鸿用右手推开他,"疼。"
萧翊抽泣着,用小手去擦哥哥脸上的血。
萧鸿突然笑了:"翊儿,哥哥**了。"
"哥哥是英雄。"
萧翊说。
萧鸿摇头:"哥哥不是英雄。哥哥只是..."他想起父亲的血,想起福伯的眼睛,"哥哥只是不想死。"
第六幕:晨光微露
寅时,
萧鸿和
萧翊走在去洛阳的路上。
萧鸿的左臂用布条吊着,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冒冷汗。但他不敢停,因为契丹兵可能在搜山。
"哥哥,累。"
萧翊说。
"再走三里,"
萧鸿说,"三里后有棵老槐树,树下可以休息。"
"哥哥怎么知道?"
"父亲说的。"
萧鸿从怀里掏出羊皮纸,"父亲说,老槐树下有萧家的暗桩。"
"暗桩是什么?"
"暗桩就是..."
萧鸿想了想,"暗桩就是会帮我们的人。"
三里路走了半个时辰。当老槐树出现在视线中时,
萧鸿几乎要哭出来。树很大,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干上有个明显的"X"形刻痕——那是萧家的标记。
他抱着弟弟走到树下,轻声喊:"萧家后人,求见暗桩。"
树后传来沙沙声。一个穿灰布衣的老者走出来,手里拿着锄头。
"你是..."老者眯起眼睛。
"我是萧远山的儿子,"
萧鸿说,"我父亲死了,潞州城破了,契丹人在追我们。"
老者的锄头"当啷"掉在地上。他快步走过来,掀开
萧鸿的衣袖,看见左臂的伤口。
"果然是萧家的孩子。"老者说,"快跟我来。"
他带着
萧鸿和
萧翊绕到树后,掀开一块青石板。石板下是个地窖,里面堆着干草和粮食。
"先在这里躲躲,"老者说,"契丹兵在搜山,但不会搜到这里。"
"您是谁?"
萧鸿问。
"我是萧家的仆人,"老者说,"三十年前,你祖父救过我的命。现在,该我还恩了。"
萧鸿突然哭了。他抱着弟弟,哭得像个孩子。老者轻轻拍他的背,像拍一个迷路的孩子。
"哭吧,"老者说,"哭完了,还得活下去。"
地窖里很暗,但很温暖。
萧翊很快睡着,小手还攥着哥哥的衣角。
萧鸿坐在干草上,看着弟弟的睡脸,想起父亲的话:"萧家男儿,宁死不降。"
现在,他不仅没降,还杀了人。他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他知道,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刺出那一剑——为了父亲,为了福伯,为了翊儿,也为了自己。
地窖外传来鸡鸣。天要亮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