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意,方云霁的现代言情小说《全城笑我是绣花枕头,北境一战我获封大将军》,由网络作家“溪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溪言的《全城笑我是绣花枕头,北境一战我获封大将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嫁进永宁侯府那天,新郎没来。据说是陪一位姓方的姑娘去城外跑马了。方姑娘叫方云霁,祖上是女镖师,刀马功夫一等一。她当着满江城的面放话:"侯夫人一个绣花枕头,怎配得上赫连煜?他需要的是能跟他上阵杀敌的女人!"我坐在洞房里,盖头都没掀,听完丫鬟转述,神色淡淡:"知道了。"此后三年,我做了三年的合格摆设。不争不抢,不哭不闹。方云霁骑马进府,我让路。方云霁坐我的位子,我换一把椅子。方云霁在宴席上当众叫我:...
我嫁进永宁侯府那天,新郎没来。
据说是陪一位姓方的姑娘去城外跑马了。
方姑娘叫
方云霁,祖上是女镖师,刀马功夫一等一。
她当着满江城的面放话:
"侯夫人一个绣花枕头,怎配得上赫连煜?他需要的是能跟他上阵杀敌的女人!"
我坐在洞房里,盖头都没掀,听完丫鬟转述,神色淡淡:
"知道了。"
此后三年,我做了三年的合格摆设。
不争不抢,不哭不闹。
方云霁骑马进府,我让路。
方云霁坐我的位子,我换一把椅子。
方云霁在宴席上当众叫我:
"姐姐,你太文静了,多出来走动走动嘛~"
我低眉顺眼:
"妹妹说得是。"
直到这天,她踢开我库房的箱子,看上那块寒山陨铁。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捏紧:
大姐,你再这么作下去,我的拳头就要呼之欲出了。
......
“这块黑不溜秋的破铁疙瘩,放在姐姐库房里也是积灰。”
方云霁踢开我库房那口积年的红木箱子。
她用牛皮短靴的靴尖,挑起那块泛着幽蓝暗光的寒山陨铁。
“不如给我拿去打把短刀。”她转头看向我。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利落的玄色劲装。
袖口却用金线绣着几朵俗气的缠枝牡丹。
那是永宁侯府公账上刚支的银子,请了江南最好的绣娘赶制的。
我正低头核对着上个月的府内开销。
听到这话,我把蘸了朱砂的毛笔搁在砚台上,抬起头看她。
“那是寒山陨铁。”我语气平静。
“管它什么铁呢。”
方云霁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她伸手就要去拿那块铁。
“这东西沉得很,姐姐这种连水盆都端不动的娇贵人,留着也是浪费。”
旁边伸过来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按住了箱盖。
那是我的夫君,永宁侯赫连煜。
“云霁说得对。”他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一个内宅妇人,要这等江湖杀伐之物做什么?”
他将那块陨铁直接拿起来,递到
方云霁手里。
“这铁虽不起眼,但分量不轻。正好拿去城南的铁匠铺,给你打一把趁手的短刀。”
方云霁接过陨铁,掂了掂。
“多谢侯爷。”她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侯爷懂我。不像姐姐,满眼的铜臭味,连件像样的兵器都不认识。”
我看着赫连煜。
他眼底清明,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最寻常不过的琐事。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嫁妆。”我轻声问。
“都是侯府的东西,分什么你的我的。”赫连煜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
站在门外的婆母苏氏,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面上挂着端庄慈爱的笑。
“知意啊。”苏氏声音柔和,却透着高高在上的威压。
“你商贾出身,不懂这武将世家的规矩。”
她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佛珠。
“云霁姑娘是女中豪杰,日后是要随煜儿上阵杀敌的。你把这块铁送给她,也算是全了你作为当家主母的大度。”
侯府的下人们低着头,眼神却全往这边飘。
贴身丫鬟夏兰气得红了眼眶,死死咬着嘴唇。
我看着他们这一家子。
一个理直气壮的**,一个拉偏架的婆婆,还有一个自命不凡的汉子茶。
这块寒山陨铁,是我外祖父生前用命从北境带回来的。
整个大魏找不出第二块。
寻常的炉火根本融不化它,更别提城南那些只会打菜刀的铁匠。
“呀,姐姐怎么不说话了?”
方云霁凑上前来。
她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姐姐要是实在舍不得,我拿我那套上好的胭脂跟你换就是了。女孩子嘛,还是涂脂抹粉更适合你。”
赫连煜脸色沉了下来。
“
宋知意,别耍小孩子脾气。”他提高了音量。
“云霁为了保家卫国苦练刀法,你连一块破铁都不肯给?你的教养呢?”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视。
藏在袖子里的手,骨节已经捏得泛白。
但我现在只是一个不懂兵器的柔弱主母。
“侯爷教训得是。”我松开拳头,温和地笑了一下。
“既然方姑娘喜欢,拿去便是。”
方云霁得意地扬起下巴。
“多谢姐姐赏赐啦。”她抱着那块陨铁,“等我打出绝世好刀,第一个给姐姐削苹果!”
“好啊。”我看着她,“妹妹可要当心些,别闪了腰。”
赫连煜听出我话里的刺,冷哼了一声。
“走吧。”他对
方云霁说,“书房里还有几卷新得的阵法图,你随我去参详一二。”
他们并肩走出库房。
苏氏看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个主母的样子。”她留下这句话,也带着人走了。
夏兰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夫人!那可是老将军留给您的遗物啊!”
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泼在地上。
“让她拿。”我拿帕子擦了擦指尖。
“连握刀的虎口都没有老茧,也配碰寒山陨铁。”
我看着门外的天色。
“明**去一趟城南铁匠铺。”
“告诉掌柜,谁敢接这块铁的活,以后就别想在我名下的商会里买到一两精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