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谢临渊的现代都市小说《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刘陈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都市《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是大神“刘陈想”的代表作,姜梨谢临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姜梨谢临渊是古代言情《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刘陈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甚至想那个每天催她交报表的主管。至少在现代,她可以翻白眼。在这里,她连哭都得找地方。姜梨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睡着前,她忽然又想起谢临渊的话。皇后宫的人别信。咱家更不能信。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知道不能信还提醒她。这谢公公真是奇怪得很。.....
《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姜梨第二日一早,成功演出了一个“被新香熏得夜里没睡好”的小宫女。
这件事她本来没什么经验。
但架不住现实基础太好。
她是真的没睡好。
眼下泛青,脸色发白,走路还带着点虚。
春桃看见她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
“你昨夜又没睡?”
姜梨坐在床边,幽幽道:“睡了。”
春桃不信:“你这样叫睡了?”
姜梨认真道:“闭眼了。”
春桃:“……”
姜梨揉了揉额角。
她现在发现,人累到一定程度,连装都不用装。
皇后宫送来的新香,昭华宫根本没点。
可她这几日被冷宫、归墟井、香囊案、皇后宫、谢临渊一堆事情压着,夜里不做噩梦才怪。
所以今日她只需要本色出演。
甚至还得收着点。
不然容易演过头。
云枝进来的时候,看见姜梨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下。
“你这是演的,还是本来就这样?”
姜梨抬头看她。
“云枝姐姐,你觉得呢?”
云枝看她那双没什么精神的眼睛,片刻后道:“像真的。”
姜梨苦笑:“那就是真的。”
云枝皱眉。
“昨夜又梦见冷宫了?”
姜梨本来想否认。
但她想起沈扶月如今已经知道她对冷宫有隐瞒,谢临渊也知道她对冷宫有兴趣。
她若再全盘否认,只会显得更假。
于是她点了点头。
“梦见那道小门开了。”
春桃脸色瞬间白了。
“你又梦见了?”
姜梨低声道:“只是梦。”
春桃急得跺脚。
“你还说只是梦!姜梨,我就说那边邪门,你别再想冷宫了。”
姜梨没说话。
她也想不想。
可梦不是她能控制的。
云枝看了姜梨一会儿,低声道:“今日去后花园,照常取雪水。若有人接近你,不要推开得太明显。”
姜梨明白。
皇后宫既然已经通过翠微知道她“被香影响,也听见冷宫哭声”,下一步多半就是找人接近她。
她要装作害怕、好奇、想找答案。
但不能太急。
太急像钓鱼。
不急又钓不上鱼。
这个度很难把握。
姜梨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宫女。
是大型沉浸式宫斗剧里的卧底演员。
还是没片酬、没保险、随时可能下线那种。
云枝递给她一个小布包。
“里面有一块姜糖,若在后花园遇到事,含在嘴里,免得真撑不住。”
姜梨愣了下。
她接过小布包,心里一暖。
“谢谢云枝姐姐。”
云枝语气还是淡淡的。
“别误会,是娘娘吩咐的。你若倒在后花园,丢的是昭华宫的人。”
姜梨:“……”
这熟悉的说法。
很沈扶月。
但她已经能从这些带刺的话里听出一点关心。
虽然不多。
但在这个地方,一点就已经很珍贵。
姜梨把小布包收好,又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药瓶。
谢临渊给的药也在。
她本来想把药放在屋里,可想了想,还是随身带着。
不是信他。
只是怕万一膝盖又疼起来,用得上。
对,就是这样。
她绝不是开始觉得谢临渊的话有参考价值。
后花园清晨依旧冷。
经过几日折腾,梅枝上的雪已经少了很多。
姜梨抱着白釉瓷瓶,慢慢往梅林深处走。
今日春桃没有跟来。
她是一个人。
一个人更容易被接近。
也更容易出事。
姜梨一路走得很谨慎,既不能显得太警觉,又不能真的放松。
她找了一株靠近边缘的白梅,开始取雪。
瓷瓶很快装了三分之一。
就在她准备换一枝梅树时,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你就是昭华宫的姜梨吧?”
姜梨动作一顿。
来了。
她转过身。
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宫女,穿着浣衣局的灰蓝色衣裳,脸生得清秀,眉眼温顺,手里端着一只木盆。
看起来不像坏人。
但姜梨现在知道,宫里越像好人的人,越不能轻易信。
她低头道:“我是姜梨,不知姐姐是?”
那宫女笑了笑。
“我叫莲香,在浣衣局当差。前几日见过你,只是你不记得我。”
姜梨心里立刻记下。
浣衣局。
莲香。
赵嬷嬷侄女那条线,就在浣衣局。
她表面露出茫然。
“莲香姐姐找我有事吗?”
莲香左右看了看,像是有些犹豫。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你最近夜里睡得不好,心里有些担心。”
姜梨眼底适时露出一点不安。
“姐姐怎么知道?”
莲香叹了口气。
“宫里有什么能瞒得住人?你在昭华宫值夜,听见冷宫那边有哭声,这事都传开了。”
姜梨故意脸色一白。
“传开了?”
莲香忙道:“你别怕,也没多少人知道。我也是听浣衣局一个老嬷嬷提了一嘴。”
姜梨抱紧瓷瓶,声音低了些。
“我没有乱说,是别人听错了。”
莲香看着她这副害怕模样,语气越发温柔。
“我知道你不是乱说。其实,那地方本来就不干净。”
姜梨心里冷静,脸上却露出被勾起好奇的神色。
“莲香姐姐也知道冷宫的事?”
莲香靠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浣衣局当差,常听老宫人说旧事。冷宫那道门后头,确实有一口井。那井邪得很,早些年还有宫人不小心进去过,回来就疯了。”
姜梨心跳微微加快。
她知道莲香是来诱她的。
但这些话,未必全是假的。
对方想要诱她上钩,就必须拿出一点真东西。
姜梨轻声问:“那口井,真的叫归墟井吗?”
莲香看她一眼。
“你知道?”
姜梨立刻露出后悔表情。
“我听春桃说过。”
莲香笑了笑。
“春桃胆子小,她知道的也不多。”
姜梨低下头,像是害怕又忍不住想知道。
“那姐姐知道多少?”
莲香似乎终于等到了她这句话。
她往四周看了看,拉着姜梨走到一株梅树后。
姜梨跟着她走,但没有离太远。
她始终让自己站在能被外面看见一点的位置。
这是云枝之前教她的。
和不信任的人说话时,别把自己完全藏进死角。
莲香没有发现她的小心,只压低声音道:“我听老嬷嬷说,归墟井旁边以前有座听雪台,住过一位极得宠的妃子。那妃子后来犯了大罪,被连夜打入冷宫。她死后,那口井才改叫归墟井。”
这些谢临渊也说过。
说明至少这部分是真的。
姜梨故意问:“她犯了什么罪?”
莲香摇头。
“不知道。老嬷嬷们也不敢说。只说那妃子死前,一直喊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姜梨呼吸猛地一滞。
不是这里的人。
这句话像一道雷,直接劈进她脑子里。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莲香一直在观察她,见她反应这么大,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你也觉得奇怪吧?”
姜梨握紧瓷瓶。
“什么叫不是这里的人?”
莲香道:“谁知道呢?或许是疯话。冷宫里的人,疯了之后什么都说得出来。”
姜梨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
不是疯话。
至少她不觉得是疯话。
那位被抹去名字的旧妃,很可能和她一样,也是穿越而来的人。
如果是真的,归墟井就不仅能把人带来,也可能把人送回去。
她离真相更近了。
但也更危险了。
莲香见她出神,轻声道:“姜梨,其实你若真的害怕,可以去看看。”
姜梨抬头。
“去哪里?”
莲香盯着她的眼睛。
“冷宫。”
姜梨立刻后退半步,像是被吓到。
“不行!那地方不能去。”
莲香忙道:“你小声些。”
姜梨捂住嘴,脸色发白。
莲香叹道:“我不是让你乱闯。只是你总是梦见那地方,听见哭声,若不弄清楚,心里岂不是一直不安?”
姜梨低着头不说话。
莲香又道:“而且我听说,冷宫那道旧门的锁早就坏了。若是清晨风大,门有时会自己开一条缝。”
姜梨心里一沉。
谢临渊说锁坏了。
莲香也说锁坏了。
说明这不是谢临渊临时编来试探她的。
那道门真的能进。
可是,莲香为什么也知道?
皇后宫掌握这个入口,是想让她进去,还是早就在里面布好了什么?
姜梨假装犹豫。
“可我只是个小宫女,若被人发现,会***的。”
莲香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可以帮你。”
姜梨眼神微动。
“你帮我?”
莲香点头。
“明日清晨,浣衣局的人会从后花园北侧经过,去取旧衣。那时候巡逻的人会少一些。你若真想看,我可以替你望风。你只进去一会儿,看一眼就出来。”
这话听起来很贴心。
但姜梨只觉得后背发寒。
看一眼?
进去一会儿?
只怕她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姜梨故意露出动摇。
“你为什么帮我?”
莲香垂下眼,神情有些难过。
“因为我以前有个姐姐,也是夜里总说听见冷宫哭声。后来她被人说成疯了,调去粗使,没多久便死了。”
姜梨看着她。
这故事听起来有鼻子有眼。
但未必是真的。
莲香继续道:“我不想你也这样。宫里没人会管我们这些小宫女的死活,能帮一把是一把。”
如果姜梨真是原主那个单纯怯懦的小宫女,可能已经信了。
可她不是。
现代职场血泪经验告诉她:陌生同事突然无缘无故说“我帮你”,多半后面有坑。
尤其对方还刚好知道你想要什么。
那不是帮助。
是精准投喂诱饵。
姜梨低声道:“我再想想。”
莲香没有逼她。
“好。明日这个时辰,我还在这里等你。你若想去,就带着瓷瓶来。若不想,我也不会勉强。”
姜梨点点头。
“多谢莲香姐姐。”
莲香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离开。
姜梨站在梅树下,许久没有动。
冷风吹过,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莲香是饵。
可莲香说的那句“不是这里的人”,像一根钩子,狠狠勾住了她。
那个旧妃,真的也是穿越者吗?
她当年有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
她是死在井边,还是从井边消失?
如果她真的回去了,为什么宫里传闻她死了?
姜梨脑子里乱得厉害。
她抱着瓷瓶往回走。
刚走出梅林,忽然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回头。
梅树之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地残雪。
没有人。
姜梨皱了皱眉。
是她太紧张了吗?
她没有注意到,远处假山后,一个小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御前值房。
谢临渊听完小太监回话,指尖慢慢拨着佛珠。
“莲香?”
小太监低头道:“是浣衣局的人,早些年受过赵嬷嬷照拂。”
谢临渊轻笑一声。
“皇后宫的手伸得倒快。”
小太监道:“姜梨姑娘似乎有些动摇。”
谢临渊道:“她当然会动摇。”
他比谁都清楚。
姜梨在意的不是莲香这个人。
而是冷宫和归墟井。
只要有人拿归墟井做饵,她就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小太监问:“公公,要不要拦下?”
谢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佛珠,许久才道:“不必。”
小太监一怔。
谢临渊淡淡道:“她想查,便让她查。”
“可皇后宫明显设了局。”
谢临渊笑了笑。
“局若太干净,她还怎么学会怕?”
小太监不敢说话。
谢临渊抬眼。
“让人盯着。别让她真死了。”
小太监立刻应下。
谢临渊看向窗外。
今日天色阴沉,像又要落雪。
他忽然想起姜梨那双眼。
明明怕得要命,却在听见归墟井时亮了一瞬。
像一只冻得发抖的小兽,忽然闻到了回家的路。
回家。
谢临渊觉得这个念头很荒唐。
这宫墙之内,谁还有家?
姜梨回到昭华宫后,第一时间去找云枝。
她把莲香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包括“旧妃死前喊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除了她自己为什么特别在意这句话。
云枝听完后,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皇后宫想让你明日进冷宫。”
姜梨点头。
“应该是。”
云枝道:“你不能去。”
姜梨没有立刻说话。
云枝看她一眼。
“你还想去?”
姜梨低声道:“我知道那是局。”
“知道还想去?”
姜梨抿了抿唇。
“莲香提到的旧妃,可能和娘娘梦魇、皇后宫的香都有关系。”
云枝冷声道:“姜梨,你少拿娘娘做借口。”
姜梨一顿。
云枝看着她,眼神锐利。
“你想查冷宫,不只是为了娘娘。”
姜梨无法反驳。
云枝语气缓了些。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你记住,你若明日真跟莲香进去,一旦出事,没人能救你。”
姜梨沉默。
片刻后,她低声道:“我知道。”
云枝叹了口气。
“跟我去见娘娘。”
沈扶月听完后,并没有像姜梨想象中那样发怒。
她只是坐在窗边,慢慢摩挲着手中的玉镯。
过了许久,她问:“你想去?”
姜梨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私自去。”
沈扶月淡淡道:“本宫问你想不想。”
姜梨闭了闭眼。
“想。”
这一个字落下,殿内安静了。
云枝眉头皱得更深。
沈扶月看着姜梨。
“为什么?”
姜梨不能说回现代。
她只能抓住能说的部分。
“因为皇后宫想让奴婢去。她们既然设了局,冷宫里一定有她们想让奴婢看见的东西,或者想让别人看见奴婢在冷宫。”
沈扶月道:“那你还去?”
姜梨抬头。
“正因为知道她们想让奴婢去,才可以反过来查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沈扶月轻笑。
“你倒是会把送死说得像立功。”
姜梨低头:“奴婢不敢。”
沈扶月看着她。
“姜梨,你知道本宫为什么一直没有问你,你到底为什么对冷宫这么执着吗?”
姜梨心口一紧。
沈扶月继续道:“因为本宫知道,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事。”
姜梨微微怔住。
沈扶月的声音仍旧冷淡。
“本宫可以不问。但你也要记住,本宫不喜欢被人当傻子。”
姜梨立刻俯身。
“奴婢不敢。”
“你敢不敢,自己心里清楚。”
姜梨不说话了。
沈扶月思索片刻,道:“明**不去冷宫。”
姜梨抬头。
沈扶月看着她。
“但要让皇后宫以为你去了。”
姜梨一愣。
云枝也看向沈扶月。
沈扶月慢慢道:“既然她们要设局,本宫便看看,她们准备了什么戏台。”
姜梨很快明白过来。
不直接入局。
先借假动作看对方后手。
如果她明日假装答应莲香,但中途换人跟踪,或者让人暗中监视冷宫旧门,就能看见皇后宫到底安排了谁等在那里。
这样比她自己进去安全得多。
姜梨心里一松。
“娘娘英明。”
沈扶月瞥她一眼。
“少拍马屁。”
姜梨立刻低头。
“奴婢真心的。”
沈扶月没理她,对云枝道:“明日安排两个可靠的人,提前守在后花园北侧。不要靠太近,看清楚谁出现便好。”
云枝应下。
沈扶月又看向姜梨。
“你明日照常去见莲香,装作犹豫,最后临时退缩。”
姜梨点头:“是。”
沈扶月道:“记住,别逞强。”
姜梨一怔。
她抬头看向沈扶月。
沈扶月已经转开视线,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姜梨心里忽然有点软。
她低声道:“奴婢记住了。”
从内殿出来,姜梨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明日不是她一个人硬闯冷宫。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早晚还是要进去。
因为没人能替她找回家的路。
春桃在屋里等她。
见她回来,立刻问:“你今日是不是又碰见什么人了?”
姜梨坐下,叹气。
“春桃,你现在越来越像我娘了。”
春桃气道:“我若不问,你早晚把自己折腾没了。”
姜梨笑了一下。
“放心,明日不乱来。”
春桃怀疑地看她。
“真的?”
姜梨点头。
“真的。”
至少明日不乱来。
后日另说。
夜里,姜梨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莲香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那位旧妃死前喊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不是这里的人。
这世上,除了她,真的还有别的穿越者吗?
如果那个人当年也想回家,她成功了吗?
姜梨摸着手腕上的半月玉坠,眼睛有些酸。
她忽然特别想现代。
想她那个乱糟糟的小出租屋。
想冰箱里没喝完的酸奶。
想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
想手机里那些还没回的消息。
甚至想那个每天催她交报表的主管。
至少在现代,她可以翻白眼。
在这里,她连哭都得找地方。
姜梨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睡着前,她忽然又想起谢临渊的话。
皇后宫的人别信。
咱家更不能信。
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知道不能信还提醒她。
这谢公公真是奇怪得很。
第二日清晨,姜梨照旧抱着白釉瓷瓶去了后花园。
莲香果然等在那里。
她看见姜梨,立刻迎上来。
“你来了。”
姜梨脸色发白,像是一夜没睡好。
“我只是来取雪水。”
莲香看着她。
“那件事,你想好了吗?”
姜梨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莲香压低声音:“今日正好没人,旧门那边我看过了,锁是松的。你只进去看一眼,很快就能出来。”
姜梨抱紧瓷瓶。
“我怕。”
莲香柔声道:“我陪你。”
姜梨看向北侧旧门。
那里安安静静。
像一张张开的黑口。
她知道,沈扶月的人应该已经在暗处盯着。
她要做的,就是把莲香往那边引一引,再临时退缩。
姜梨深吸一口气,跟着莲香往小门方向走了几步。
越靠近,玉坠越烫。
姜梨的脚步越来越慢。
这一次,不全是演的。
她是真的紧张。
小门就在眼前。
锈锁斜斜挂着。
门缝里透出阴冷的风。
莲香伸手,轻轻一推。
门竟真的开了一条缝。
里面一片荒草。
冷风从门后吹出来,带着潮湿腐朽的味道。
姜梨手腕上的玉坠猛地烫了一下。
与此同时,门后深处,似乎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哭声。
“归来……”
姜梨脸色瞬间白了。
莲香看见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你听见了,对不对?”
姜梨后退半步。
“不……我不去了。”
莲香一怔。
“都到这里了,你不进去?”
姜梨像是被吓坏了,连连摇头。
“不行,我怕。若被娘娘知道,会打死我的。”
莲香急了。
“你只进去看一眼!”
姜梨抱着瓷瓶转身就跑。
这反应半真半假。
她确实按照计划退缩。
但刚才那一声“归来”,也是真的把她吓到了。
她跑出几步,差点撞上梅枝。
莲香在后面压低声音喊她。
“姜梨!”
姜梨没有回头。
她一路跑到梅林外,才扶着树喘气。
不远处,云枝安排的人看见了全过程。
而在更远的假山后,谢临渊也站在那里。
他看着姜梨被吓得脸色惨白,还不忘把瓷瓶抱得死紧,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旁边的小太监不明所以。
“公公,姜姑娘没进去。”
谢临渊淡淡道:“她不傻。”
小太监问:“那冷宫里的人……”
谢临渊看向那道半开的旧门,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
“把门后的人找出来。”
小太监神色一凛。
“是。”
谢临渊看着姜梨远去的背影。
她没有进去。
但她听见了。
他也听见了。
那声“归来”。
谢临渊指尖轻轻摩挲着佛珠。
姜梨。
你到底从哪里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