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爱去小说网!

爱去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我的论文被星际大学抄袭后

我的论文被星际大学抄袭后

我的论文被星际大学抄袭后

福ch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小说叫做《我的论文被星际大学抄袭后》是福ch的小说。内容精选:学术垃圾的诞生------------------------------------------。,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寝室里弥漫着泡面和袜子的混合气味,室友刘洋的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那孙子又在打排位。“渡子,还不睡?”刘洋头也不回地问。“明天交稿。卧槽,你还没写出来?”。他盯着屏幕上空白的文档,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陈渡,下周组会,你要是再拿不出一篇能投出去的稿子,...

主角:陈渡,周鸿钧   更新:2026-07-20 06:00:41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渡,周鸿钧的玄幻奇幻小说《我的论文被星际大学抄袭后》,由网络作家“福c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的论文被星际大学抄袭后》是福ch的小说。内容精选:学术垃圾的诞生------------------------------------------。,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寝室里弥漫着泡面和袜子的混合气味,室友刘洋的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那孙子又在打排位。“渡子,还不睡?”刘洋头也不回地问。“明天交稿。卧槽,你还没写出来?”。他盯着屏幕上空白的文档,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陈渡,下周组会,你要是再拿不出一篇能投出去的稿子,...

《我的论文被星际大学抄袭后》精彩片段

学术垃圾的诞生------------------------------------------。,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寝室里弥漫着泡面和袜子的混合气味,室友刘洋的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那孙子又在打排位。“渡子,还不睡?”刘洋头也不回地问。“明天交稿。**,你还没写出来?”。他盯着屏幕上空白的文档,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陈渡,下周组会,你要是再拿不出一篇能投出去的稿子,延毕的事情就别谈了,直接准备退学吧。”老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陈渡知道那是真的。六年了,直博六年,别人的博士都毕业两轮了,他还卡在论文这一关。,这是学校的最低要求。他连一篇都发不出来。。当年考研的时候,他是全省第三,面试的时候老周对他寄予厚望。问题是,理论物理这个专业越往上读越难出成果,而陈渡偏偏是个拖延症晚期患者。每次打开笔记本准备写论文,他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整理文件夹、刷知乎、研究方便面的营养成分表——总之做一切与写论文无关的事。。明天就是组会。,打开了自己的“素材库”——那是一个命名为“参考文献”的文件夹,里面躺着四百多篇下载的论文。这些论文他大部分都没仔细看过,只是读了个摘要,觉得有用就扔进去了。现在,它们将成为他的救命稻草。,陈渡开始了他人生中最疯狂的一次学术缝合。、两篇讲量子霍尔效应的、一篇讲非厄米系统的、外加一篇不知道从哪个野鸡期刊下载的关于“宏观量子相干态”的理论文章,全部打开。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学术裁缝都会做的事:复制,粘贴,改写,拼接。“拓扑绝缘体在强磁场下的边缘态传输特性……非厄米哈密顿量的本征值问题……”
“宏观尺度下的量子退相干抑制机制……”
凌晨三点,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睛布满血丝。他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知道必须凑够八千字,必须有足够多的公式,必须有看起来很**的图表。图?对了,没有图。陈渡打开Matla*,胡乱画了几个拓扑能带图和相变示意图,然后把数据点随便改一改,让它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凌晨五点,论文的骨架搭起来了。标题他想了半天,最后定了一个看起来特别唬人的——《基于拓扑绝缘体的量子霍尔效应在非厄米系统下的宏观相干态初探》。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确定这个标题在语法上是否通顺。
“非厄米系统”和“宏观相干态”能不能放在一起讨论?他不知道。拓扑绝缘体的量子霍尔效应和非厄米系统之间有什么内在联系?他也不知道。这篇论文的基本逻辑是什么?他更不知道。
但无所谓。论文嘛,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早上七点,室友刘洋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实习,看到陈渡还坐在电脑前,吓了一跳:“**,你通宵了?”
陈渡没理他,盯着屏幕上的最后一句话。那是他写的结论部分,就两行字:
“本研究初步探讨了拓扑绝缘体在非厄米框架下的相干态演化规律,为量子信息处理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后续研究将进一步验证相关假设。”
废话。当然是“初步探讨”,当然需要“进一步验证”。学术论文的精髓就在这两句话里——我什么都没证明,但我暗示我证明了什么。
八点整,陈渡把论文发给了周鸿钧。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周老师,初稿请您过目。”
然后他倒在床上,像一具**一样睡了过去。
他以为这篇粗制滥造的学术垃圾会像他之前所有的投稿一样,被导师骂一顿,然后石沉大海。
他错了。
三天后,组会上。
周鸿钧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稿,面色古怪。其他的同门师兄妹都到齐了,看着陈渡的眼神里带着同情——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陈渡最后一次参加组会了。
陈渡,你这篇稿子……”周鸿钧开口了,语气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困惑。
陈渡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你看懂了吗?”
陈渡愣住了。他看着导师的眼睛,发现那里面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茫然。
“说实话,周老师,我不太确定。”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周鸿钧沉默了很久,久到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凝固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我也看不懂。”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周鸿钧是什么人?理论物理领域的资深教授,长江学者,在PRL上发过十几篇文章的大佬。他说看不懂一篇博士生的论文?
“不是那种‘写得太差所以看不懂’,”周鸿钧斟酌着措辞,“是那种……你的推导过程里跳了一些步骤,但这些跳过的步骤暗示了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理论框架。如果你能把中间的逻辑链补齐,这篇东西……”
他又沉默了。
“能发PRL。”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PRL——Physical Review Letters,《物理评论快报》,物理学界的顶级期刊。多少教授一辈子都发不了一篇,周鸿钧陈渡这篇缝合怪能发?
陈渡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恐惧。因为他最清楚这篇论文是怎么来的——那是他在凌晨用四百多篇论文东拼西凑出来的垃圾,里面的公式他自己都推导不出来,那些看似高深的结论完全是瞎猫碰死耗子。
“那个,周老师,”陈渡艰难地开口,“我觉得还是再改改,投个低点的试试……”
“不行。”周鸿钧斩钉截铁地说,“这篇稿子的核心思想很有价值,不能糟蹋了。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把中间的逻辑链补齐,图重新画,文献综述重写。一个月后,投PRL。”
陈渡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知道怎么补齐那些逻辑链,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逻辑链。这篇论文的逻辑就像是把一条鱼、一只鸟和一棵树的DNA拼接在一起,然后指望它自己能跑起来。现在导师让他解释这个“新物种”为什么能跑,他怎么解释?
回到寝室后,陈渡对着那篇论文发了三个小时的呆。他试图理解自己写了什么,但越看越困惑。那些公式像是自己生长出来的一样,在深夜里被敲进文档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再看,却有一种诡异的自洽性——就好像这篇论文不是他写的,而是通过他的手从某个地方流出来的。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又改了三天,陈渡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篇论文就像一个完美的谎言,每一个漏洞都被另一个更大的漏洞掩盖了,层层叠叠,构成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逻辑闭环。如果要改,他必须从头开始,理解每一个公式背后的物理意义——那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
他没那么多时间。
**天晚上,陈渡做了一个决定:不改了。就这么投出去。反正投出去也是被拒稿,被拒了就能理直气壮地告诉老周“评审说不行”,然后踏踏实实延毕或者退学。
他把原稿稍微调了调格式,通过投稿系统投给了一个影响因子还不错的期刊。不是PRL,他还没那个胆子。
然后他就把这件事忘了。
两周后,意料之中的拒稿信来了。
陈渡看着那封邮件,心里甚至有一丝轻松。他点开拒稿信,准备截图发给周鸿钧,证明自己确实试过了。但当他看到拒稿信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一封普通的拒稿信。
一般的拒稿信大概是“感谢投稿,经评审认为不适合本刊发表”。但这封信不一样。评审意见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质疑和讨论,三个审稿人写了将近三千字的意见。其中一个审稿人甚至附上了自己重新推导的公式,试图验证陈渡提出的理论框架,然后得出结论:
“作者的推导过程存在逻辑断裂,但断裂处暗示的可能性令人不安。如果作者能够补齐这些步骤,这篇论文将具有颠覆性的意义。”
“颠覆性”这个词,在学术评审中几乎从不会出现。
陈渡盯着那封拒稿信,后背一阵发凉。
他再次打开自己的论文,逐字逐句地读。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认真思考每一个公式的含义。他读到了自己写的第二章第三节,那一段论述的是“非定域性关联”——
“在非厄米框架下,拓扑边缘态的长程关联性不依赖于传统意义上的厄米共轭对称性,而是通过一种非局域的‘信息共鸣’机制实现……”
他当时写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三个毫不相干的物理概念,硬凑在一起。但现在再看,这段话竟然隐隐指向某种超光速的信息传递方式。
这不可能。
陈渡使劲揉了揉眼睛。他一定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他关掉论文,打开浏览器,准备刷一会儿知乎就睡觉。但浏览器首页弹出来的一条新闻让他停住了动作。
“NASA深空网络探测到异常信号,疑似来自23光年外的非自然电磁波脉冲”
陈渡点开新闻。文章说,全球多个射电望远镜在48小时前同时接收到了一组定向的、能量微弱的电磁波信号,信号源位于天秤座方向,距离地球约23光年。最诡异的是,信号的编码方式非常奇怪——它不是自然现象产生的随机噪声,而是经过调制的、蕴含信息的有序信号。
SETI的研究人员正在尝试**。
陈渡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但那篇论文的某些段落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非局域的信息共鸣机制”、“长程关联性”、“超光速传递”……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一篇博士生的水文论文,和一个23光年外的外星信号,这两者之间怎么可能有关系?
他关掉电脑,**睡觉。
凌晨三点十二分,陈渡被一阵刺眼的光芒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桌上的移动硬盘正在发光。
不是硬盘指示灯那种微弱的闪烁,而是整个硬盘的外壳都在发出一种柔和的、淡蓝色的光。光晕有节奏地脉动着,像心跳一样,一明一暗,一明一暗。桌上的水杯里,水面泛起了一圈一圈的规则波纹,那波纹的间距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陈渡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做梦。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第二反应是硬盘要爆炸了。他翻身下床,想去拔掉硬盘的电源线,但脚刚碰到地面,就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是某种东西绕过了听觉器官,直接把信号投**了他的大脑皮层。那是一种极其工整的、带有某种数学韵律的蜂鸣声,频率在快速变化,像是在用某种编码方式传递信息。
蜂鸣声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停止了。
硬盘的光芒黯淡下去,房间里恢复了黑暗和寂静。室友刘洋还在打呼噜,什么都没感觉到。
陈渡站在原地,浑身僵直。
几秒钟后,他的手机响了。不是来电,不是短信,而是所有通知同时弹出来——微信、邮件、新闻客户端、甚至天气预报,所有能推送信息的APP都在同一瞬间弹出了一条消息。
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行他从未见过的文字,不属于任何一个他认识的语言系统,但奇怪的是,他的大脑能够直接理解它的意思,就好像这行文字是直接写进他的意识里的:
“尊敬的作者,关于您在本章2.3节论述的‘非定域性关联’,可否给出具体的拓扑不变量算法?我等的推导,在超光速跃迁实验中,遇到了逻辑悖反。——您最谦卑的学生,卡拉斯第三思想体,泽诺。”
陈渡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那条消息还亮着,在碎裂的屏幕上方幽幽地悬浮着,像一颗冰冷的星星。
然后他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普通的敲门。是那种极其规律的、带着某种命令意味的叩击声。三下,停顿,再三下。
陈渡先生,”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语调毫无感情,“请开门。我们需要谈谈你的论文。”
陈渡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窗外,天色还没亮。远处,他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正在由远及近。
而他桌上那个已经熄灭的移动硬盘里,存着那篇在凌晨用四百篇参考文献东拼西凑出来的、他自己都没搞懂的论文。
——《基于拓扑绝缘体的量子霍尔效应在非厄米系统下的宏观相干态初探》。
他忽然意识到,那个标题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得多。
或者说,要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