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祈福仪式上,男友说自己被死去的哥哥魂穿了,搬去照顾还在孕期的闺蜜全家人都信誓旦旦的为他作证,我也信了。
我推掉了所有相亲,只等在三年一次的祈福仪式上,他清醒过来娶我。
可我们镇上有个规矩,女子一生只能祈福三次,今年我二十六岁,刚好是第三次。
直到祈福仪式结束,他都没有出现。
镇长叹着气递给我红牌:“
阿音,别傻了,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信什么魂穿。”
回到家中,门虚掩着,准婆婆叹着气的声音传出:“你哥都死三年了,你打算装他到什么时候?
真要让
阿音错过最后一次祈福?”
门缝里,男友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烦躁和理所当然:“妈,您别催了,宝宝还小,不能没有爸爸,今天是他两岁生日,我总不能扔下他们母子不管吧?”
“至于
阿音那边……等这阵子忙完,大不了我带她去城里领证结婚就是了,她都等了我三年了,难道还差这几天?”
看着手里红牌,我默默擦掉眼泪。
他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这次我不等了。
“弟妹,今天家里走不开,你别怪他,等他回来,总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淮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长辈的熟练与安抚。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将手里提着的纸盒放在桌上。
看着他,我静静坐在藤椅上。
他穿着一件灰外套,那是三年前他哥哥沈淮安最常穿的款式。
纸盒里装着几块切好的蛋糕。
“岁岁今天过生日,清晚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自顾自从厨房拿了杯子,倒了一杯温水,习惯性的放在我右手边。
“这些是切蛋糕剩下来的,我看着还新鲜,就给你带过来了。”
我看着那块边缘有些融化的奶油蛋糕。
上面还沾着一小块被切断的彩色蜡烛。
这是别人一家三口庆祝完,剩下的残羹冷炙。
“其实不用特意送来。”
我语气很轻。
“那怎么行,淮川不在,我这个做大哥的,总得替他照顾你。”
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发红的手背上,眉头微皱。
“手怎么了?”
“倒水烫了一下。”
他立刻站起身,熟练的拉开电视机下的第二个抽屉,拿出烫伤膏。
那是他作为
沈淮川时,给我买的药。
“毛手毛脚的习惯还是没改。”
他一边拧开药膏,一边用沈淮安的语气教训我。
“等那小子回来,看到你这样,又要心疼了。”
药膏抹在手背上,带来一阵清凉。
我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他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体贴的兄长。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邻居王婶提着菜篮子路过。
王婶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笑道:“
阿音啊,淮川还没醒过来呢?
你们这婚事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沈淮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站直身体,挡在我面前,对着门外开口:“王婶,我是淮安,淮川还没回来,您别乱开玩笑,让人听了误会
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