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兰泽,周柏舟的悬疑推理小说《重生后我忘了全家,他们却哭着求我想起来》,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重生后我忘了全家,他们却哭着求我想起来》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陈兰泽周柏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哥哥被找回来后,总觉得自己是外人。于是全家听从心理医生的建议去做了记忆删除手术。妈妈删除了拍没有哥哥的全家福的记忆。爸爸醒来后再也不记得,他曾经在产房外焦急等待,抱着刚出生的我激动得红了眼眶。姐姐签手术单前,锤了锤我的胸口:“只是一小段没关系的,以后会有更多我们一家人的回忆。”可哥哥依旧没有安全感,于是手术做了一次又一次。到了最后,妈妈甚至会在餐桌上皱眉,问我为什么在他们家里。而我因为频繁的手术,...
哥哥被找回来后,总觉得自己是外人。
于是全家听从心理医生的建议去做了记忆删除手术。
妈妈删除了拍没有哥哥的全家福的记忆。
爸爸醒来后再也不记得,他曾经在产房外焦急等待,抱着刚出生的我激动得红了眼眶。
姐姐签手术单前,锤了锤我的胸口:
“只是一小段没关系的,以后会有更多我们一家人的回忆。”
可哥哥依旧没有安全感,于是手术做了一次又一次。
到了最后,妈妈甚至会在餐桌上皱眉,问我为什么在他们家里。
而我因为频繁的手术,确诊了恶性脑瘤。
临终前医院打来电话,妈妈以为是**,挂了三次。
我连死亡,都没有一个人在意。
重生后,我回到了第七次手术。
哥哥想删掉的,是去年我过生日的那一周。
爸爸递给我一份签好字的授权书,说会补偿我一双限量版球鞋。
我平静地接过,却在选项栏勾选了另一项。
咨询师看到后,立刻按住纸页:
“全域记忆清除是不可逆的,你才十三岁,真的要......”
我转头看了眼门外的一家四口,笑着点头。
这一次,我把自己清空。
忘了他们,我就再也不会因为不被爱而难过了。
......
诊室的门被推开一半。
陈兰泽站在走廊的光影里,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催促。
“签个字而已,不用那么久。”
她看了一眼腕表。
“苍梧在外面等急了。”
我收回视线。
目光落在面前那份授权书上。
咨询师
周柏舟仍紧紧按着那张纸页,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压低了声音。
“沈景行,你父母签的是片段清除。”
“你勾选的是全域清除,这相当于洗掉你大脑里所有关于他们的认知。”
“你确定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我看着他焦虑的眼睛。
上辈子第七次手术前,我没有改变选项。
那时候我选的是服从。
我以为顺从能换来他们施舍的一点爱意。
结果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手术台,直到脑瘤破裂,死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
我把笔帽轻轻盖上。
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周医生。”
我的声音很沉稳,没有一丝起伏。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请您替我保密。”
周柏舟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门外的
陈兰泽又皱起了眉头,她推开门走了进来。
“周医生,还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周柏舟迅速将那张授权书翻了过去,用文件夹盖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沈**,手术需要三天的时间准备。”
“相关的仪器和神经评估都要走流程。”
“你们三天后再带他来吧。”
陈兰泽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删除一个小小的生日记忆还需要准备三天。
“这么麻烦?”
她嘟囔了一句。
但她没有怀疑,毕竟这是心理机构的专业建议。
“知道了,三天后我们再来。”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走吧,景行。”
“你哥哥想去吃城南那家海鲜粥。”
她没有问我签了什么。
也没有问我害不害怕。
她的脑子里,只有沈苍梧的等待。
我站起身,推开椅子。
跟着她走出了诊室。
走廊的长椅上,坐着沈岳渊、沈清猗和沈苍梧。
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像一幅完美的画卷。
沈苍梧靠在沈岳渊的肩膀上,手里摆弄着沈清猗给他买的限量版模型。
“爸,这个涂装太粗糙了,我不喜欢。”
沈岳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喜欢就扔了,让你姐明天再给你买新的。”
沈清猗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
“就你挑剔。”
陈兰泽走过去,自然地揽住沈岳渊的手臂。
“好了,手续办完了,三天后过来做。”
“我们去吃海鲜粥。”
他们四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有说有笑地往电梯口走去。
没有人回头。
也没有人注意到,我落后了他们整整五步的距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异常平静。
上辈子,我会在这个时候快步跑上去,试图牵住沈岳渊的手。
然后被他不留痕迹地抽走,用一句“景行,你是男孩子,要独立一点”打发掉。
这次,我只是慢慢地走着。
维持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了地下**,
陈兰泽按开了车锁。
沈苍梧熟练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沈岳渊和沈清猗坐在了后排的两侧。
中间留下了一个狭窄的位置。
我钻进车里,坐在他们中间。
车厢里弥漫着沈苍梧喜欢的冷冽木质香水味。
陈兰泽启动了车子。
“景行。”
沈岳渊在旁边轻声开了口。
他的语气温和,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理智。
“这三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去年的事,你哥哥每次想起来都会伤心。”
“删掉了对大家都好。”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应该能体谅爸爸的难处,对吧?”
我看着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
他只是在下达通知,并要求我给予正向的反馈。
“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沉。
沈岳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转过头,继续和前排的沈苍梧讨论一会要点什么菜。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
我把手揣进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那个老旧的按键手机。
这是我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偷偷买的。
上面存着一个重要的号码。
我的户口,早在三年前的第一次手术后,就被他们以“为了给苍梧办回城手续更方便”为由,迁到了沈岳渊远房表叔的一个空挂户头上。
在法律意义上,我已经是个孤儿了。
三天的时间。
足够我理清所有的线索,然后,彻底从这个家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