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鹭,沈灵犀的浪漫青春小说《福利院的香樟树下,我重新学会了笑》,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福利院的香樟树下,我重新学会了笑》是然澈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江晚鹭沈灵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岁那年出车祸,我的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可爸爸每天给我买礼物,妈妈缝了好看的坐垫绑在我的轮椅上。哥哥会蹲下来让我趴在他背上,说他就是我的腿。我曾认为我是最幸福的小孩。直到三年后,爸妈的亲生女儿被找回来,他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没有人注意到,我一个人摇着轮椅,怎么也够不到桌上的那杯水。那天之后,我与这个家的联系,只剩下早就脱了线的旧坐垫。国庆节,妹妹临时起意想去迪士尼。我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空了。门从...
《福利院的香樟树下,我重新学会了笑》精彩片段
三岁那年出车祸,我的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可爸爸每天给我买礼物,妈妈缝了好看的坐垫绑在我的轮椅上。
哥哥会蹲下来让我趴在他背上,说他就是我的腿。
我曾认为我是最幸福的小孩。
直到三年后,爸**亲生女儿被找回来,他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没有人注意到,我一个人摇着轮椅,怎么也够不到桌上的那杯水。
那天之后,我与这个家的联系,只剩下早就脱了线的旧坐垫。
***,妹妹临时起意想去迪士尼。
我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空了。
门从外面反锁,电闸被关上,冰箱里也没有食物。
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拍窗户,轮椅却侧翻将我狠狠压在下面。
不到五天,我肚子疼得蜷成一团,嘴唇干裂出血。
最后,我看到爸爸蹲在阳台,像小时候那样朝我伸出手。
我拖着身体一寸一寸挪,笑着扑进他怀里。
耳边的风很大,我终于飞了起来。
他们回来后,甚至没认出地上的是我。
再睁眼,一家人正围着妹妹规划行程。
我把几件衣服叠好塞进书包,挪到客厅门口:
“你们出发之前,能先送我回福利院吗?”
......
我的声音不大。
却在这间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砸出了一阵诡异的死寂。
江晚鹭正在给
沈灵犀整理裙摆的手猛地顿住。
她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紧接着,那丝错愕变成了习惯性的责备。
“观雀,你大清早的又在闹什么脾气?”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真丝披肩。
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无奈。
“灵犀好不容易回来,想去一趟游乐园。”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扫大家的兴吗?”
我安静地坐在轮椅上。
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没有任何动作。
“我没有闹脾气。”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都要去,留我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
“不如把我送回福利院。”
沈庭柯从沙发上抬起头。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迪士尼游玩攻略。
“沈观雀。”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眉头紧紧拧成了川字。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他把那叠纸重重摔在茶几上。
“**妹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我们现在多补偿她一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这三年在家里锦衣玉食,现在让你让着妹妹一点,你就用回福利院来威胁我们?”
我看着他因愠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上辈子。
可他也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他只觉得我在争夺本该属于
沈灵犀的注意力。
“我没有威胁。”
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如水。
“我只是一个养女。”
“现在你们的亲生女儿回来了,我也该走了。”
“砰”的一声。
沈鹤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大步走到我的轮椅前。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还有完没完?”
“养女怎么了?这三年我们短你吃还是短你穿了?”
“我以前是怎么背你的,你都忘了吗?”
“现在灵犀才回来几天,你就天天摆着一张冷脸给谁看?”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白眼狼。
沈灵犀躲在
江晚鹭身后。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
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非要去迪士尼的。”
她拽着
江晚鹭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我不去了。”
“你们留在家里陪姐姐吧。”
“我在外面习惯了一个人,没关系的。”
江晚鹭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
“胡说八道什么。”
“你才是妈**亲骨肉。”
江晚鹭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观雀,你看看妹妹多懂事。”
“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刻薄得让人心寒。”
“既然你不想跟我们去,那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她不再看我。
牵起
沈灵犀的手走向玄关。
沈庭柯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我面前,用那种施舍般的口吻开口。
“行了,别闹了。”
“等我们回来,给你带个米老鼠的玩偶。”
“你也长大了,该学会体谅大人的难处。”
他转身去拿车钥匙。
沈鹤风路过我身边时,冷哼了一声。
“真是不可理喻。”
他们三个人簇拥着
沈灵犀,换鞋,出门。
没有任何人问我,冰箱里有没有我能吃的饭菜。
也没有人问我,轮椅能不能越过厨房那个高高的门槛。
“咔哒。”
大门被重重关上。
我听见沈庭柯在门外打电话的声音。
“喂,徐姐啊。”
“我们要带灵犀出门玩几天。”
“观雀在家闹脾气呢。”
“对,麻烦你这几天帮我盯着点门,别让她乱跑。”
“这孩子腿脚不方便,万一出去惹事就不好了。”
“我把门从外面锁了,电闸我也拉了,省得她乱碰电器有危险。”
“辛苦你了,回来给你带特产。”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客厅里的空气净化器停止了运转。
电闸被关上了。
我坐在昏暗的客厅里,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
上辈子。
就是在这个被反锁、断电的屋子里。
我拍碎了手指,也没有人来开门。
这一次。
我从书包里摸出那部老旧的按键手机。
这是沈庭柯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里面连电话卡都没有。
但我知道,里面还有一点点剩余的电量。
足够我照亮去门口的路。
我推动轮椅。
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我一点一点挪到玄关。
隔着防盗门,我听见了外面走廊里传来的动静。
是隔壁的徐彩萍在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