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婉柔,婉柔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大婚前夜,我把灯油换成了水》,由网络作家“木木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重生大婚前夜,我把灯油换成了水》是大神“木木夕”的代表作,谢婉柔婉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庶妹谢婉柔有癔症。每次癔症发作,她除了我谁也不伤。砸我生母的牌位,按我的头撞碎瓷,举着剪刀要划烂我的脸。“你明日还要戴凤冠?”她轻笑着。“我先毁了你这张脸。”全家都说:“她有病,你是嫡姐,让让她。”我让了十年。让到大婚前夜,她拎着一罐灯油摸进我的闺阁,一把火把我困在帐中。我呛得跪地求救,柳氏不许人救火。“传出去,婉柔还嫁不嫁人?”兄长锁死三道门。“谁敢声张,滚出谢家。”他们只叫府医来“治呛”。我等...
庶妹
谢婉柔有癔症。
每次癔症发作,她除了我谁也不伤。
砸我生母的牌位,按我的头撞碎瓷,举着剪刀要划烂我的脸。
“你明日还要戴凤冠?”
她轻笑着。
“我先毁了你这张脸。”
全家都说:“她有病,你是嫡姐,让让她。”
我让了十年。
让到大婚前夜,她拎着一罐灯油摸进我的闺阁,一把火把我困在帐中。
我呛得跪地求救,柳氏不许人救火。
“传出去,
婉柔还嫁不嫁人?”
兄长锁死三道门。
“谁敢声张,滚出谢家。”
他们只叫府医来“治呛”。
我等到天亮,被烟活活呛死。
死后我看见她戴上我的东珠簪,披上我的嫁衣,柳氏亲手替她描眉。
三日后谢府对外宣称,我自蹈火厄。
再睁眼,我回到大婚前一日。
这一世我不让了。
我把柳氏请进我的闺阁守夜,让她亲手按了指印。
二更,火折子亮了一下,灭了。
她在黑暗里咬牙。
“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嫡女......”
“你死了才好,我顶了你的名,抬进侯府做世子妃。”
我举起烛台,站在门口笑着问。
“原来妹妹根本没有癔症啊。”
她猛地回头,脸色比纸还白。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吹熄了火折子最后一星余烬。
“因为躺在帐子里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
额头撞上碎瓷的剧痛时,我睁开了眼。
谢
婉柔正夺过我手里的生母牌位,狠狠砸在地上,又抬脚碾碎木屑。
“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也配占着正位?”
她揪住我的发髻,把我的头往碎瓷上按。额角磕裂,血顺着眉骨淌下来。她松开手,转而伸向妆台上的东珠簪。
那是母亲留下的东西。我扑过去挡住,她便抓起裁衣剪刀,朝我脸上划来。
“明**还要戴凤冠?我先划烂你这张脸!”
我偏头躲开,脸颊仍被划出一道血口,血滴在红嫁衣上。
她说的话,与上一世一字不差。
大婚前夜,她拎着灯油摸进我的闺阁,把油泼在帐幔上点燃。我困在浓烟里,跪地求救。柳氏不许下人救火,只怕事情传出去,
婉柔便没了说亲的名声。兄长命人锁死三道门,不许声张。府医赶来,却只奉命给我“治呛”。
我等到天亮,死在帐子里。
死后,我亲眼看见
婉柔戴上那支东珠簪,披上我的嫁衣。柳氏亲手替她上妆,连唇上的胭脂都细细描好。
三日后,谢府对外宣称我“自蹈火厄”,转眼便要把
婉柔充作嫡女,抬进侯府顶我的花轿。生母留下的嫁妆铺面,也全归了柳氏母女。
那时我才看清,她们要的从来不只是我的命。
“住手!”
柳氏和兄长闻声赶来。
婉柔立刻丢下剪刀,抱着头缩在地上。
“我又发癫了吗?”她哭得发抖。
柳氏把她搂进怀里,心疼得直掉泪。兄长挡在她们身前,瞥了眼地上的碎木屑。
“云昭,你在闺阁里摆什么牌位?非要招她?”
“这是我母亲的牌位。”
“不过一块木头,重雕一个便是。难道比人命还重?”
我捂住额角:“这是我的闺阁。”
兄长沉下脸:“她庶出,心绪本就不稳。你这个嫡姐,别对一个疯女子求全责备。”
柳氏一手护着
婉柔,一手来拉我,当着下人的面抹泪:“云昭,我虽是继母,待你比亲生还疼。你就让让她吧。”
她劝我退让,转眼却把
婉柔的头按进怀里,连一句责怪也没有。
陈郎中赶来,端着安神汤劝我:“大小姐是二小姐最依赖的人。往后少与她正面相对,免得刺激病情。”
“她每次发癫只打我,也算依赖?”
郎中一顿。我看着柳氏:“那她怎么不打你们?”
满屋骤静。柳氏忙捂住
婉柔的耳朵,含泪斥我:“你非要逼疯她才甘心?”
兄长沉声警告:“明日花轿就到,别再招她。她一个疯女子,若不是你招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婉柔伏在柳氏怀里,抬眼望我。那双含泪的眼里没有愧疚,只有挑衅。
她要我的命,要我的庚帖、我的花轿,还要生母留给我的嫁妆。
这一世,我不解释了。
我让青梧取来披风,先吩咐人把谢府各处灯盏里的灯油都撤出来,逐盏换成清水。管事惊问何故,我只说今晚府里不许点油灯,照办便是。等最后一间屋子的灯盏也换过,灯芯挑起,只冒出一缕青烟。
随后,我亲自到府门口,托门房请京兆府的差役暂守在外。差役问是否要立刻进府,我望着紧闭的门:“先守在外头,听见动静再进来。”
回府后,我又命人去请柳氏到闺阁守夜。她听说是为明日压箱看嫁妆,略作迟疑,终究应了下来。
地上的碎瓷还未清扫,母亲的牌位碎成几截,血珠落在嫁衣上,红得刺眼。我捡起一片木屑,攥在掌心。
明日花轿就到。她不会甘心只毁一块牌位。
这一回,我不会再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