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点话翻来覆去煮了几遍,最终也没敢说出口。
比如那句“那我能搬去你那儿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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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瓶打完,护士过来拔了针,她按着棉签坐了一会儿。
司景珩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穿好了,不要二次进医院才好!”
司景珩放了一首英文老歌。
司景尧坐在副驾,一路上都在讲笑话说给她听。
温书妤靠在座椅里,嘴角含笑,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沉。
到家的时候她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司景珩帮她把门禁刷开,把药袋递到她手里。
“上去就睡觉。”司景珩站在门口没进去,“退烧药放床头,半夜再烧起来就吃一粒。明天要是还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温书妤点点头,“谢谢景珩叔叔。”
她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药效还没完全退,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楼下有动静。
应该是阿姨来做晚饭了。
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死沉。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九点多了。
喉咙干得要命,她硬撑着起床下楼倒水。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厨房里有个人影。
温书妤愣在楼梯口。
司景聿站在灶台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握着勺子,正在锅里搅。
她完全没想到他会回来。
她愣了好几秒,才轻轻开口,“小叔叔……”
听到声音,灶台边的男人回头。
灯光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柔和了几分凌厉的气场。
他关掉燃气灶的火,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放在餐桌上。
“过来,吃点热粥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