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沈怀瑾家有个团宠养女
沈怀玉。
因为
沈怀玉曾救过沈家三兄弟,所以沈家人疼她至极,还要求我们三个媳妇也得事事以她为重。
逢年过节,我们当嫂子的得自掏腰包给
沈怀玉准备礼物。
小到首饰金银,大到宅子田铺,我们都被迫送过,嫁妆几乎被掏空。
我们妯娌三人心烦得很,但为了这个家,我们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本以为熬到
沈怀玉出嫁,日子就能好起来,可没想到,意外突然来临。
沈怀玉在成亲前被山匪**。
山匪不仅劫财劫色,还把她当成玩物挖去眼睛,砍断四肢,折磨得生不如死。
看着公婆和丈夫终日以泪洗面,我们仨妯娌不忍心,出钱出力将她救回来,还给她请了天下第一的神医。
本以为能做的都做了,可没想到婆母在听了神医的治疗方案后,竟命令道:作为嫂子,你们理应帮助妹妹。
需要移植给玉儿的四肢和眼睛就由你们仨出吧。
我们自然不愿意。
可没想到,我们掏心掏肺对待的丈夫竟毫不犹豫,全都选择了支持婆母。
我们仨**禁,我被挖去双眼,她俩被砍去四肢,三个人含恨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成亲第一年的除夕家宴上。
所有人正催着我给
沈怀玉准备礼物。
我没再像前世一样忍气吞声,而是反问道:她救的是你们又不是我,我干嘛要惯着她?
欢声笑语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沈怀瑾尴尬至极,用力扯了我一把,地生根道:阿宁,你发什么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下不来台的?!
前世也是这样。
第一次听到沈家这不成文的规矩后,我偷偷质疑过。
沈怀瑾说的话大差不差,别让他下不来台。
我知道他平常的性子,温润端方,从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所以我便只当他是以家为重,没再让他为难。
而是忍气吞声的任由
沈怀玉索要了一间铺子。
我以为
沈怀瑾会看见我的付出。
直到被挖去双眼时我才明白,他跟他的家人一样,只不过把我们当作了可以随便吸血的血包。
重生一次,我不会再傻了。
我抽出袖子,毫不掩饰声音里的疏离。
这有什么下不来台的?
小妹救的是你,你想报恩自己掏腰包就是。
没必要指着我替你还人情。
沈怀瑾窘迫得面红耳赤。
对,你没看错,不是生气,是窘迫。
因为他没钱。
沈家并不是什么可以挥金如土的高门大户,他们只是靠着一点小生意维持体面的普通人家。
沈怀瑾就是为了改变沈家门第,才选择了入京求学。
我俩就是在上京的学堂里认识的。
他功课不错,经常会热心地帮我,我为了不欠人情,开始资助他。
一来二去便有了感情。
我爹娘是商贾,不在意门当户对,但生意人的谨慎还是让他们多留了一手。
他们给我们置办的宅子田铺都在我名下,嫁妆也在官府备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