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俏,季卫廷的古代言情小说《嫌老子穷?硬汉拿命把你宠上天》,由网络作家“南瓜抹吐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南瓜抹吐司”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嫌老子穷?硬汉拿命把你宠上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俏季卫廷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别撅着,大胆往下坐,用力点,我扶着你腰。”男人的大掌拍了拍苏俏的后腰,手上用力,把她往下摁实了。“季卫廷,你不要再压了……疼疼疼!我都被磨红了一大片,你自己看!”苏俏躲着他不安分的手,没扶好二八大杠的车头,一不小心摔下车,坐在泥土路上,碎花裙摆翻卷着掀起。她去扳自己白腻的大腿,查看伤处。那片嫩红从大腿根一路向内侧蔓延,配上她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肉,极其扎眼。汗珠顺着细腻的纹理滑落,没入布料深处。季卫...
“别撅着,大胆往下坐,用力点,我扶着你腰。”
男人的大掌拍了拍
苏俏的后腰,手上用力,把她往下摁实了。
“
季卫廷,你不要再压了……疼疼疼!我都被磨红了一**,你自己看!”
苏俏躲着他不安分的手,没扶好二八大杠的车头,一不小心摔下车,坐在泥土路上,碎花裙摆翻卷着掀起。
她去扳自己白腻的大腿,查看伤处。那片嫩红从大腿根一路向内侧蔓延,配上她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肉,极其扎眼。
汗珠顺着细腻的纹理滑落,没入布料深处。
季卫廷蹲下身,视线扫过那片阴影,他喉结重重一滚。
“座椅皮子太硬,回头我给你找块棉布垫上。”
一米八六的大个子半跪着。两只粗粝的大手悬在她膝盖两侧,带着厚茧的指腹刚要触上那块红痕,被
苏俏一巴掌抽开。
“啊!疼死了!你还摸!”她气得拔高音调,伸手掐了一把他腰上硬邦邦的肌肉。
后山土路荒僻。
树上的蝉叫得撕心裂肺,七月热浪将空气烫得扭曲。
今天
季卫廷特意休假,说带新婚妻子
苏俏,到后山手把手练习踩单车。
苏俏骑车时,嫌他两坨胸大肌总是夹在她后背上。她着急躲避男人滚烫的温度,没扶好车头,从二八大杠上摔了下来。
此刻,她身上港风连衣裙的领口早歪了大半边。随着她撒泼的动作,**白腻晃得人眼晕。
男人盯紧了她,目光极烫。
苏俏压根没注意,她正忙着发作。
“你说你行不行啊?扶都扶不住!我大腿都磨破皮了,你赔不赔?”
季卫廷不吭声,粗糙的食指挑进她领口处。指节刮蹭过软肉的瞬间,他食指用力勾住布料,往上提。
“衣服穿好。”他声音发沉。
“你赔!”
苏俏赖在地上不动弹。
“好,我赔,回家把这个月的工资都给你。”他从裤兜里扯出一块手帕,压在她****的红痕上。
糙厉的布料擦过细嫩皮肤。
苏俏浑身一抖,猛地夹紧了腿。
“你干什么!”她声音发颤。
“擦汗。伤口磨红了,见汗会疼。”
季卫廷抬起头。
那张被海风烈日锻打出的冷硬脸庞上,没半点多余表情。
但他耳朵却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颈根。
热度顺着暴起的青筋往下蔓延。男**掌隔着手帕落在她腿根,指腹的硬茧抵着布料,碾出一阵粗粝的摩擦感。
苏俏头皮发麻,皮肉不受控地颤栗。
她挣扎着蹬腿,双手用力推搡那堵坚硬的胸膛。
“你别碰我!一身汗臭味,穷酸死了!”
苏俏满脸嫌弃。结婚才三天,她就受够了他过分强壮的体格子,更受不了这种睁眼就是四面漏风泥房的穷日子。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刺痛猛地贯穿额角。
大量庞杂的记忆强行塞进脑海。
苏俏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本名为《港圈风云:重欲太子爷夜夜宠妻无度》的书册在她脑海中哗啦啦翻开。
她觉醒了。
她竟然只是书里一个下场凄惨的恶毒前妻。
全家掏空了
季卫廷的钱包,变着法子折磨这个在码头卖苦力的糙汉。
而眼前这个被她骂穷酸的男人,会在一年后救下港城出逃的大佬,被收为义子。
等他杀回港城,迅速上位成实权在握的活**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苏家连根拔起!
在黑市收保护费的亲爹,被砍断手脚扔在后山喂狗;到处惹是生非的亲哥,被送进号子里折磨致死。
至于她这个作天作地的前妻,更是被直接拖去港*,绑了石头沉海喂鲨鱼!
……
苏俏呆若木鸡。
连哭叫都忘了。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半蹲在身前、大掌还在给她擦拭汗水的男人。
刚才还觉得粗鲁莽撞,此刻再看,这分明是个随时会拧断她脖子的恶鬼。那一身贲张结实的肌肉,根本就是用来**的利器。
“摔傻了?”
季卫廷见她眼眶里包着泪不吭声,眉头皱起。
他站起身,倒三角身形的压迫感瞬间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死死罩住。
“没……没傻……”
苏俏结结巴巴地往后缩,腿肚子直打颤。
季卫廷看着她惨白的脸,下颚咬紧。
男人一言不发,转身单手拎起地上的二八大杠,支好脚撑。
接着,迈着长腿重新逼近。
苏俏吓得往后躲,后背抵上粗糙的树皮。
季卫廷已经跨近。
他双臂一伸,铁钳般的大手掐住那把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苏俏双腿悬空,吓得胡乱蹬踹。红裙顺着大腿翻折滑落。
季卫廷强行按住她的腿,将她抱上高大的单车座椅。
男人站在车身侧后方。
一只大掌越过她,握住前面的车把手,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她坐着的椅座后沿。
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大拇指隔着裙摆,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臀肉侧边。
“别气了,是我没扶稳,现在重新教。”
苏俏浑身僵硬。满脑子都是海水灌进鼻腔的窒息感,哪里还敢作妖。
“不、不学了。我要回家。”
季卫廷握着车把的手背青筋鼓胀。他盯着她白皙脖颈上的细汗,眼神发沉。
“带你去黑市,买荔枝。”
苏俏咽了咽口水。
荔枝金贵,这年头的南方小镇,不是普通人家能随便吃得起的。
一个在码头扛大包的苦力,哪来的钱?
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黑市两个字,像道闪电劈进她脑海。
书里她那个亲爹和亲哥,正是因为经常在黑市收保护费,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被打断了腿,成了日后全家惨死的导火索。
“好……我去。”
苏俏白着脸点头,声音打飘。
她得去拦住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以后别再去黑市蹦跶了。
季卫廷见她没再闹腾,神色缓和了几分。
“脚踩上去。”他低声开口。
苏俏只能硬着头皮,将脚尖够向踏板。
二八大杠车身太高。
她一米六的个头坐在上面,脚尖勉强能踩住踏板边缘。
季卫廷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侧臀。
“踩。”
苏俏浑身一颤,用力蹬下一脚。
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滑去。
季卫廷没有松手。他迈着长腿在车旁大步跟着,单手控着车把,宽阔的身躯时不时擦过她的后背。
夏日阳光毒辣,土路上一丝风都没有。
苏俏本就吓得心慌,加上吃力蹬车,没一会儿就憋出了一身细汗。
碎花裙的后背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透出里衣的轮廓。
季卫廷个子太高,居高临下地看过去。
女人宽大的领口随着骑车的动作,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晃得人口干舌燥。
男人的呼吸,不知不觉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