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只有厨房烟囱口冒着细微的烟气,被风一吹就散了。
显然,刚才他进来,屋里没有人出来迎接。
江风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两姐妹心里不好受。
好不容易拿回来的野菜糊糊,被他一个转身就送给了江山。
换作是谁,怕都要寒心。
他不怪她们,只怪原主造的孽太深了。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这栋祖宅在秦家庄东头,说是祖宅,其实也就是三间土房加一个土坯围成的院子。
正屋两间,一间当堂屋,一间当卧房。
旁边挨着盖了间矮小的土厨房,
屋顶铺着发黑的茅草,风吹雨打了些年头,已经有些塌陷了。
院子不大,靠墙根堆着一些零碎的农具和杂物,被白雪覆盖了大半。
大门是木板拼的,门轴已经不太利索了,开关时总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转身合上院门,迈步走向厨房。
厨房不大,一进门就是一座土坯垒成的灶台。
灶台上坐着一口铁锅,锅盖是木头的,被烟火熏得乌黑发亮。
灶台旁边放着一个陶土水缸,缸盖上搁着一只晒干的葫芦瓢。
墙角里堆着一小撮茅草和几根干柴。
这就是全部家当。
江风从灶台旁边摸出一盒火柴,抽出火柴盒,
里面只剩三根火柴棍,黑头微微发亮。
他小心地取出一根,在火柴盒侧面的磷面上轻轻一划。
嚓!
一团橘黄的火苗窜起。
他赶紧引燃灶膛里的干茅草,火苗**着草叶,
很快发出噼啪的脆响,一团团浓烟从灶口翻涌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了几声。
等到火势稳定,他又添了一些细柴,等细柴烧透了才加粗柴。
这年代农村人烧火做饭,是有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