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芳惊呼一声,扑过来要阻拦。
陈大伟的扁担却被陈家煦一手握住了。
陈家煦紧紧攥着扁担不让陈大伟抽手。
陈大伟气红了眼,破口大骂。
“你个狗崽子,你有胆还手,看老子不打死你今日。”
“窝里横的废物,只会拿妻儿撒气,今日就看到底是谁打死谁。”
陈家煦骂着,手里的扁担猛地往前一扥,抬腿就给了陈大伟结实的一脚,将他狠狠地踹倒在地。
陈家煦手中的扁担再逼近,抵着陈大伟的锁骨处将他摁在地上不让他动弹。
“陈大伟,这一次只是警告,你下回敢再欺负我妈跟家成,我就把你捆起来沉到南渡江河底去。”
陈大伟懵了,被打懵,也是被吓懵了。
这个以前被打只会嗷嗷哭喊妈**傻大个他今天不一样了。
不管是看人的眼神,还是说话的语气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这昨天送出去还是个蠢货,今天怎么就…
陈大伟想不明白。
但他清楚现在自己这把老骨头根本不是陈家煦的对手,反抗只会挨打。
陈家煦看他还算老实,手中的扁担收回来。
“妈,以后我有时间就回来,他敢欺负你,我不饶他。”
说完回头又发狠地踹了陈大伟一脚,这才挤开围观的社员走了。
围观人的人都在惊呼陈家煦疯了。
从家里出来,陈家煦又往江边的宋家走去。
宋长江是外来户,浅水*就独他一人姓宋。
年轻时候靠手艺攒不少家底,后来老婆死后染上酗酒的毛病,日子也变得落魄了。
宋长江长期挂名外出接活,按年给队里交副业款,所以他从来不上工。
这个点就在院子里喝上了小酒。
好事的社员跑着过来给他通风报信。
“老宋,你那未来女婿发了疯了,把陈大伟打得个半死。这会正往你家来呢。”
宋长江喝着小酒不以为然。
他最看不起陈大伟这种喝了点酒就打女人的**。
把他打死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