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都疼了,他还不忘“教学成果”,咬着牙颤巍巍地问她:“感受到了吗?”
“感受什么?”
她以为问的是她有没有感受到自己使出去的力道。
林春天声音带着几分可惜:“今天出门怕冷,我特意戴了厚护膝,也不知道力使得对不对。”
她说完转头一看,陆之远此时头一歪,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陆总!”
林春天冲到他面前蹲下来。
这时她才开始后怕,刚才学得太起劲,一时忘记他是领导。
她极轻地扇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心里狠狠地想:都工作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他捂着的地方瞥了一下。
不会真给她踢坏了吧?
陆之远刚从被气晕的劲儿缓过来,就见她正用一副好奇的表情盯着自己那儿看。
他手上捂得更紧,气急败坏:“别看了。”
林春天乖乖把视线收回,忍不住问:“陆总,您没事吧?”
他忍着痛,清咳两声,腾出一只手支起脑袋。
如果忽略掉脸上的煞白和双腿不自然地合拢,他就像一个正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悠闲自得的人。
他干笑两声:“被我骗了吧,我全身哪哪都硬,就你这么点力道,伤不到我分毫。”
林春天松了口气。
没伤到就好,至少工作是保住了。
她切换成那副好学模样,“陆总,我们还继续学吗?”
“不学了。”陆之远梗着脖子:“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你回去先琢磨琢磨这三招,改天我再教你。”
“好吧。”林春天站起身,疑惑问道:“陆总,您还打算继续躺着?”
“我晒晒太阳,你先回去吧。”
“行,那我走了,您保重。”林春天转身离开。
她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手脚比划一番,嘴里念念有词:“虎口、肘击、踩脚、踢他*……”
陆之远确定她走远后,表情顿时痛苦得扭曲起来。
他整个人蜷在草地上,痛苦地皱着眉,一手捂*,一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王叔,快来救命。”
王叔赶过来,远远看见自家少爷缩着身子倒在草坪上一动不动,嗓子眼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