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妖不甘心,再次催动妖力,试图给赵墨白制造幻觉。
依然失败。
栀子妖整只妖愣住,怀疑妖生。
赵墨白喝了一口排骨汤,黑眸微抬,隔着十余米的距离,淡淡朝阳台瞥了一眼。
仅仅这一眼,栀子妖如同坠入无边地狱。枝叶剧烈颤抖,仅剩的几片枯叶簌簌脱落。
好可怕,这男人好可怕!
他绝对不是人类!
晚餐后,阮糖主动去厨房洗碗,赵墨白拿起干净的毛巾,擦拭家具上的灰尘。
他擦拭到阳台。
栀子盆栽簌簌落下一片枯叶。
赵墨白擦去阳台浮尘,轻语:“不该说的,别多说。”
栀子妖害怕地抱住弱小的自己。
夜幕降临,电视里播放着当下流行的偶像剧。阮糖窝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电视节目。
赵墨白拿着水果刀,动作平稳给桃子削皮,又把桃子切成小块,送到阮糖嘴里。
沙发距离阳台很近。
栀子妖盯着赵墨白的背影,害怕得瑟瑟发抖。
“啪嗒——”
盆栽轻轻晃动了一下。
阮糖噌地坐起来,她以为栀子妖想跑,偷偷瞪它,眼神警告。
栀子妖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是想跑,我是被你丈夫吓得控制不住发抖啊!
赵墨白放下水果刀,故作疑惑开口:“老婆,那盆栀子好像在动?”
阮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强装镇定摇头:“应该是风吹的。”
赵墨白有心逗阮糖,佯装好奇:“奇怪,这盆栽一直在抖。”
阮糖生怕赵墨白发现栀子妖,迅速转移话题,找了个赵墨白无法抗拒的理由:“老公,我想看你的新裤子!走,咱们去卧室看裤子!”
赵墨白果然不再留意阳台的盆栽。
两人一同上楼。
没过多久,卧室里传来潺潺的水声。
两个小时后。
阮糖无力地趴在床上,说什么都不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