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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站夫妻捡来的孩子,后来重开了星门

废品站夫妻捡来的孩子,后来重开了星门

爆米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小烬祁旧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废品站夫妻捡来的孩子,后来重开了星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和祁旧在垃圾星开废品站,最大的愿望,就是攒够三万星币,买艘二手货船。能飞就行。能带我们和捡来的孩子小烬离开这颗满是矿尘、酸雨和报废铁壳的星球就行。中央星港的人都笑我们做梦。一个前清洁工,一个报废飞船维修员,再加一个没有户籍、不会说话的小崽子,连星门候选区的地板都不配踩。我也这么觉得。后来,中央星门学院来垃圾星筛选导航苗子。贵族孩子们穿着银白校服,排队触碰金色星盘。总督把小烬拦在门外,嫌他身上有垃...

主角:小烬,祁旧   更新:2026-10-22 08: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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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小烬,祁旧的现代言情小说《废品站夫妻捡来的孩子,后来重开了星门》,由网络作家“爆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烬祁旧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废品站夫妻捡来的孩子,后来重开了星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和祁旧在垃圾星开废品站,最大的愿望,就是攒够三万星币,买艘二手货船。能飞就行。能带我们和捡来的孩子小烬离开这颗满是矿尘、酸雨和报废铁壳的星球就行。中央星港的人都笑我们做梦。一个前清洁工,一个报废飞船维修员,再加一个没有户籍、不会说话的小崽子,连星门候选区的地板都不配踩。我也这么觉得。后来,中央星门学院来垃圾星筛选导航苗子。贵族孩子们穿着银白校服,排队触碰金色星盘。总督把小烬拦在门外,嫌他身上有垃...

《废品站夫妻捡来的孩子,后来重开了星门》精彩片段




我和祁旧在垃圾星开废品站,最大的愿望,就是攒够三万星币,买艘二手货船。

能飞就行。

能带我们和捡来的孩子小烬离开这颗满是矿尘、酸雨和报废铁壳的星球就行。

中央星港的人都笑我们做梦。

一个前清洁工,一个报废飞船维修员,再加一个没有户籍、不会说话的小崽子,连星门候选区的地板都不配踩。

我也这么觉得。

后来,中央星门学院来垃圾星筛选导航苗子。

贵族孩子们穿着银白校服,排队触碰金色星盘。

总督把小烬拦在门外,嫌他身上有垃圾星的矿尘味。

我拉着孩子就想走。

可测试厅里,那台被判废三十年的黑**忽然亮了。

小烬挣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过去。

满厅导航师都皱起眉。

有人笑:“垃圾堆里长大的孩子,果然只认得破烂。”

小烬把手贴在黑**上,仰头看向主考官。

“这条航线会吃人。”

“不能开门。”

......

我第一次见祁旧,是在第七码头的清洁舱外。

那时我还不叫废品站老板妈,只是中央星港最底层的清洁工。

每天穿着灰色防尘服,钻进来往货舰的排污管道,清理被贵族乘客丢进去的食物残渣、坏掉的香氛球,还有偶尔卡在过滤网上的死老鼠。

祁旧比我惨一点。

他是维修区的临时工,专门拆报废飞船的能源芯。别人拆新船,他拆旧船;别人修航行器,他修垃圾运输艇。

我俩认识那天,星港下酸雨。

贵族航站的穹顶亮得像白昼,垃圾星的外环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拖着清洁桶,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排污沟。

是祁旧伸手拉了我一把。

他手里还拎着半块烧焦的推进器外壳,身上全是机油味,开口第一句话是:

“你别往那边摔,沟里有腐蚀液,鞋底会烂。”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沉默三秒后,我问:“你怎么知道?”

他说:“我昨天摔过。”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

再后来,星港裁员。

贵族航站换了新清洁机器人,我和祁旧这种低等户籍的人,被一张通知赶回垃圾星。

那天我抱着自己的破行李,坐在废弃登船桥上哭。

祁旧蹲在旁边,递给我一包营养饼。

“别哭了。中央星港不要我们,我们自己开个废品站。”

我**眼泪问他:“废品站能发财吗?”

祁旧认真想了想。

“发不了财,但应该饿不死。”

我就跟他走了。

后来我常想,我那时大概真是被中央星港的清洁剂熏傻了。

一个连自己工牌都差点保不住的维修临时工,跟我说去垃圾星开废品站,我居然信了。

可祁旧有一点好。

他说饿不死,就真的没让我**。

废品站刚开张那半年,我们每天四点起床,趁酸雨还没下来,去北坡捡金属壳。

他负责分辨哪些还能修,哪些只能熔。

我负责和拾荒队讨价还价。

垃圾星的人都觉得我们两个傻。

一个清洁工,一个修破烂的,居然还给废品分类、记账、开收据。

有人拿坏能源芯骗我们,祁旧也不骂人,只蹲在地上拆开给对方看。

“这里烧穿了,卖不了五十星币,最多八个。”

对方嫌他烦,扔下一句“穷讲究”就走。

我那时候抱着账本笑他:“你这样做生意,一辈子发不了财。”

祁旧说:“发财太难,睡得着比较重要。”

我觉得也对。

我们两个都是被星港赶下来的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知道自己没本事。

所以我们从不做大梦。

我们用补偿金买下垃圾星北坡一块废地,搭了三间铁皮房。

一间住人,一间堆金属,一间放祁旧舍不得卖的破飞船零件。

他总说,等攒够三万星币,就买一艘二手货船。

船不用新,能飞就行。

我也总说,等有了船,我们就离开垃圾星。

去一颗空气干净、雨水不腐蚀铁皮屋顶的小行星。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垃圾星不是最糟的地方。

最糟的是你明明抬头就能看见天上的星门,却一辈子没有资格走进去。

每到夜里,旧星门会在天上亮一下。

不是完全亮。

只像一只半睁的眼,在矿尘云后面闪烁。

垃圾星的孩子都喜欢指着它问,那后面是什么。

大人通常会说:是有钱人的路。

我那时也这么想。

星门离我们太远了。

远到像别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一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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