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菜,比不**平时吃的。”
“秦兮以前也常做。”
桌上的声音静了一瞬。
莫淑华看看女儿,又看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到底忍住了。
她知道两人正在闹矛盾,却不知道那份离婚协议已经签好,更不知道女儿在顾家受了多少委屈。老人心里还存着最朴素的念头——夫妻吵架,能和好总比散了强。
所以刚才提起高中往事时,她会及时打断丈夫。
他们担心顾景寒知道秦兮和霍昀修谈过恋爱,会心生芥蒂,会对秦兮不好。
顾景寒问得随意,目光却落在霍昀修身上。
“你和秦兮高中关系很好?”
“同班同学。”霍昀修说。
“只是同学?”
莫淑华握筷子的手紧了紧,有些担忧。
秦兮抬眸:“不然呢?”
顾景寒看着她。
她神色坦荡,没有半点被窥见秘密的慌乱。
他心里的那根弦稍稍松开。
霍昀修夹起一块***,唇角带着浅淡笑意:“顾总想听什么答案?”
“没什么。”顾景寒端起茶杯,“随口问问。”
林问南急忙换了话题:“来,吃菜。今天人多,热闹。”
饭桌很快恢复了方才的气氛。
霍昀修讲起学生时代林问南监考,把打小抄的学生追出两条街。秦兮笑得伏在桌边,莫淑华连连补充,说他回来后闪了腰,躺了好几天。
顾景寒偶尔应一声,像个误入别人回忆的陌生人。
酒过三巡,林问南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平日很少喝酒,今天高兴,霍昀修陪他喝了几杯,顾景寒也没有推辞。桌边摆着三个空酒瓶,莫淑华伸手要收,林问南却一把按住杯口。
“最后一杯。”
“你哪杯不是最后一杯?”莫淑华瞪他。
林问南没理妻子,只盯着顾景寒:“景寒,陪爸再喝一个。”
这个称呼让顾景寒握杯的手顿了顿。
秦家的宴席上,秦父也这样叫过他,却总带着生意场上的客套。高兴时叫景寒,需要顾家帮忙时叫贤婿,话题最后绕不开项目、人脉和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