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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陈川心里一热,却还是松了手。
“行,不在这儿。”
程蕾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欲拒还迎。
她赤着脚站在玄关,衬衫下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包臀裙裹着的那截腰,在灯光下白得柔腻。
陈川看着她,像在看一盘已经端上桌的菜。
“你先去洗一下。”程蕾忽然说。
陈川挑了下眉。
“我不用洗,来之前洗过了。”
“那我也得洗一下,身上都是酒味。”
程蕾说完,也不等他回应,转身就往卫生间走。
陈川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房子不大,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
灯光透过去,隐约能看见一个窈窕的影子在动。
陈川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水声渐渐停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程蕾从里面出来。
她洗了脸,没再穿那双凉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脸上的妆已经卸了,五官素净了许多,可眉眼还是那么窝心。
她的头发重新夹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第二颗也松着,锁骨若隐若现。
“你倒挺自在。”
程蕾走过来,站在陈川面前,把手里的毛巾挂在沙发扶手上。
陈川抬头看她。
这角度,她那双长腿几乎就贴在他膝盖前面。
包臀裙因为走路的关系,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前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累不累?”陈川问。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