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步子,大步往前走。
等她想清楚,再说吧!
他又不是娶不到妻子了。
薛承俭一走,盛婧柔紧绷的心才放松了些。
她是怎么了?
打开手里的盒子,一支白玉簪子躺在里边。
通透的白色,一看就知道那材料很好。
她轻轻**,多好的簪子呀。
可他,为何要送给自己?
盛婧柔想着上一世,他没给自己带簪子。
卫兰死后,他第一次发了那么大的火气。
现在想起来,他那时候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难不成,上一次也带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卫兰便出事了?
盛婧柔无端的猜测着,心里难受。
若是上辈子,他能对自己好些,她也不会死的这样不明不白了。
这簪子,她不稀罕。
她将盒子合上,放入了梳妆台的最底层。
日后等她走了,这些东西就留在这里,她是不会要的。
盛婧柔坐在院子里,看着头顶上开的艳丽的海棠,忽然就无比的期待。
期待父亲能快些来。
她好想,好想离开这里。
“小姐,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贴身丫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盛婧柔这才回神,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姑母找我?可说了什么事?”
丫鬟轻轻摇头,给她理了理褶皱的衣裙“刘嬷嬷只说让您去一趟。”
盛婧柔微微有些出神,她大概能猜到姑母想做什么。
无非是劝她,别放弃表哥.........
可她上辈子已经试过,吃够了苦。
这辈子,她不想再试了。
缓缓穿过后院的回廊,薛绍恩就站在回廊尽头的垂花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