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大山,姜南枝的古代言情小说《穿成将门病秧子,我靠智商躺赢》,由网络作家“花生什么树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成将门病秧子,我靠智商躺赢》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花生什么树了”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大山姜南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街市上原本人声鼎沸,此刻却因为一场对峙硬生生空出了一大片场地。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连气都不敢喘大声了。“姜大山!你要是敢伤我家公子,我家老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小厮挡在一个锦衣公子身前。他双手大张着,双腿抖得筛糠一般,却还是扯着公鸭嗓拼命喊叫。在这主仆两人面前,站着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魁梧壮汉。那壮汉满脸络腮胡,身上的玄色劲装被结实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他手里提着一把宽背九环大刀...
街市上原本人声鼎沸,此刻却因为一场对峙硬生生空出了一**场地。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连气都不敢喘大声了。
“
姜大山!你要是敢伤我家公子,我家老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小厮挡在一个锦衣公子身前。
他双手大张着,双腿抖得筛糠一般,却还是扯着公鸭嗓拼命喊叫。
在这主仆两人面前,站着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魁梧壮汉。
那壮汉满脸络腮胡,身上的玄色劲装被结实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
他手里提着一把宽背九环大刀,刀背上的铁环碰得叮当直响,气势惊人。
姜南枝刚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十分有冲击力的画面。
她脑子还有些迷糊,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丫鬟的肩膀上,耳边全是被吵嚷的声音。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怎么回事?这是在演戏吗?怎么这么吵。
还有,
姜大山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在哪听过呢?
还没等
姜南枝想明白,那壮汉粗鲁地吐了一口唾沫,铜铃般的大眼睛怒瞪着对面的主仆俩。
“你家老爷******!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老子在边关杀敌饮血的时候,你家老爷还在京城里喝奶呢!”
“敢当街纵马冲撞,老子今天非剁了你这小白脸不可!”
说着,那壮汉就高高举起了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眼看着就要朝着锦衣公子劈下去。
旁边一个穿着紫衣劲装的妇人不但不阻拦,反而双手叉腰跟着大声拱火。
“当家的劈准点!别把血溅到咱家马车上,要是熏着乖宝我拿你是问!”
妇人身侧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手里还拿着一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爹爹威武!爹爹厉害!砍他个落花流水!让他知道咱们清风寨的厉害!”
姜南枝被这咋咋呼呼的一家子吵得脑仁一阵阵发疼。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
姜大山,乖宝,清风寨,还有这奇葩的家庭组合。
这情景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一道白光闪过脑海,
姜南枝顿悟了。
这怎么跟她昨晚看的那本权谋小说里的情节一模一样!
书里有个被**招安的**家庭,当家的叫
姜大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莽夫将军。
主母是个退役的女山大王,长子是个缺心眼的傻白甜。
而这家里唯一娇养着的女儿,是个吹风就倒的病秧子,名字好巧不巧也叫
姜南枝。
姜南枝弄清楚状况后,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所以自己这是穿书了?还穿到了病秧子
姜南枝的身上!
可这一家子可是书里十足的炮灰。
他们凭着一身蛮力在京城里横冲直撞,把****和世家权贵得罪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被皇帝找了个谋反的由头全家抄斩,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凄惨下场。
眼下这不就是书中得罪人的名场面吗!
原书就因为这一刀直接把官员得罪透了,成为被满门抄斩的导火索。
姜南枝根本来不及盘算太多,她必须立刻拦住那个举刀的莽汉亲爹。
她抬起苍白无力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从
姜南枝的喉咙里传出来,一声比一声虚弱。
她这具身体实在太差了,稍一用力咳嗽,整个人就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身上披着的厚重白狐裘随着她的咳嗽一耸一耸的,配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观音面,十分惹人怜惜。
“咳咳......爹.......快停手,我咳咳......我好难受啊咳咳.........”
这一声声虚弱的咳嗽,直接打断了长街上的剑拔弩张。
姜大山举在半空的刀猛地顿住了。
他回头一看,自家 宝贝女儿正捂着胸口咳得满脸通红,一副随时要背过气去的样子。
“哐当”一声脆响,那把沉甸甸的九环大刀被他随手扔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大坑。
“哎呦我的心肝脾肺肾啊!”
姜大山迈着大长腿冲回马车旁,一双粗糙的大手搓了又搓,愣是不敢碰
姜南枝一下。
“乖宝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外面风太大吹着了?快让爹看看!”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莽夫,这会儿声音夹得又尖又细,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林翠花也一把将正在吃糖葫芦的傻大个儿子粗暴地扒拉到一边。
“起开起开!别挡着**妹!”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马车,小心翼翼地给
姜南枝拍着后背顺气,满脸都是焦急。
“乖宝别吓娘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赶紧跟娘说,娘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对面那个原本已经吓得闭眼等死的世家公子睁开了眼,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这群杀神突然变脸,围着一个病弱少女嘘寒问暖,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那个小厮也忘了喊叫,主仆俩大眼瞪小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姜大山安抚完女儿,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那锦衣公子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算你小子今天命大!老子要送闺女回家,没空搭理你这闲茬!”
“下次再让老子碰见你纵马,老子直接把你腿打断!赶紧滚!”
说完,他弯下腰,十分小心地护着
姜南枝进了马车车厢,生怕磕着碰着。
马车车厢里铺着三层厚厚的软垫,连个边边角角都包着上好的丝绸。
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黄铜暖炉,把整个车厢烤得暖烘烘的,驱散了外面的寒气。
姜南枝靠在大迎枕上,白狐裘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顺着原主记忆里的习惯,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冲着爹娘摆了摆手。
“爹,娘,我没事了。就是刚才胸口闷了一下,现在喘过气来就好多了。”
林翠花还是不放心,又拿了一条厚实的羊绒薄毯盖在她腿上,掖好边角。
“你身子骨弱,就该在府里好好养着,非要跟着我们出来凑热闹,这下遭罪了吧。”
姜大山坐在车厢角落里,庞大的身躯刻意缩成一团,生怕挤占了女儿的空间。
“就是就是,都怪外面那些不长眼的杂碎吵吵嚷嚷,惊扰了我们家乖宝。”
马车缓缓启动,姜德顺骑着马在外面跟车,偶尔还扒着车窗往里探头探脑地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