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象怎么了?我对象天下第一好。”
傅野咬着字说,
“不像有些人,要离婚了。急了吧?晚了。”
顾衍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脸上的表情依然端得稳稳的:
“傅野,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说话从来不讲分寸。”
傅野扯了扯嘴角,
“怎么,被戳到痛处了?有本事你把温枝追回去,别在这跟我摆参谋长的架子。”
顾衍往前迈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烈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才懒得管你的家务事。”
傅野后退,双手抄兜。
说完就大步走了。
顾衍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在裁缝铺门口看见的画面。
温枝踮着脚尖给周平量领围,笑得那么温柔。
他收回目光,朝停车场走去。
训练场上,傅野重新拿起了训练计划表,吹响了集合哨。
特战营那帮兵刚喘匀气,听见哨声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爬起来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傅野站在烈日底下,背心湿透了,汗水沿着下颌滴在泥土里,一双眼睛凶狠极了。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谁最后一个过障碍,加练俯卧撑两百个!开始!”
太阳越升越高。
下午,太阳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发黏。
脚踩上去能感受到一股热气从鞋底蹿到小腿。
街边的梧桐树叶子全耷拉着,蝉在树杈里叫得声嘶力竭。
裁缝铺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种天气,没人愿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