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眼皮突然跳的厉害。
他不会出事了吧?
“林妹妹,你问他做什么?”苏陶陶的目光带着揣测的意味,就怕林晚看上了别人。
“上回他借走了我一块手帕,说要还我来着,所以问问。”
“你说什么?他借走了你的帕子,还说要还给你?”裴慕容惊得瞪大了眼珠子。
林晚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裴慕容冷笑,“呵,裴舒月也将帕子给了刘家四郎,你说她会不会再找个理由要回来?”
很有可能。
但慕容或许说反了,是裴舒月想主动还回来……
三人又聊了半个时辰,裴慕容由有些事,率先走了,屋内只剩下林晚和苏陶陶。
“林妹妹,上回你提醒我要留意二哥哥身边的丫鬟绮云,我观察了一段时日,她确实有问题。只是……我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暗中害我之人,所以并不敢轻取妄动。”
林晚表示赞同,“如此是好的,以免打草惊蛇。”
苏陶陶犹豫了下,又说:“林妹妹可还记得咱们的约定?”
“苏姐姐放心,我记得。刚才问了那谢家三郎,真是为了帕子的事,你莫要多想。”
林晚这番话,算是稳了苏陶陶的心。
“只不过,我现在担心一件事……”
苏陶陶问:“何事?”
林晚想了想,说了实话:“苏姐姐有所不知,裴世子之所以将我留在国公府,是因为我卷入了一桩命案,或许我的存在对他破案有帮助,可如今……”
“如今什么?”苏陶陶有些急了。
“这案子昨日已经破了,凶手也缉拿归案,若我失去了价值,只怕这国公府也留不得了。”
苏陶陶咬了咬唇,“你的意思是,二哥哥会将你赶走?”
“嗯。”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就没其他法子了吗?”苏陶陶急得眼眶都有些红。
除了为了自己的事,她还有些舍不得林晚。
“没办法了。”林晚无奈叹气。
裴慕衍若真想她走,她只能乖乖照做,否则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
事实证明,林晚的猜测是正确的。
用过午膳,外出配备药材的张少白回了府医院。
他来到林晚住的房里,先给她诊了脉,又给她开好了后续所用的药材,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有些正经:
“你这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回去后记得按时抹药,至少静养半月,伤口才能完全愈合。”
“还有……趁着这几日天好,让你的贴身婢女,收拾收拾屋子。”
林晚有种不好的预感,“张医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话中之意。”
“我不知。”她假装没听懂。
张少白无奈笑笑,“那我便明说了,裴二郎看在你为他挡了一刀的份上,在南城给你购置了一处宅子,望你尽快搬去。”
好好好,果真是裴慕衍能干出来的事儿。
她的伤口才缝合了两日,就要将她赶走,一路马车颠簸指不定伤口又要裂开……
罢了,看在那一套房子的份上,这一刀也没白挨。等她拿到容安县主的赏赐,就拍拍**走人!
哎,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本还打算帮助裴慕容好好惩治裴舒月,如今看来只能算了。
至于苏陶陶那边的嫁妆,她也没机会再挣了……
林晚在拿到容安县主赠的二百两银子后,走得很干脆,甚至没和任何人打招呼。
好在她肩上的伤口,张少白缝合的不错,并且她运气好,没伤到筋骨,休养了两日倒是大有好转,至少下床走路没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