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一场父女情深的戏码,裴舒月泣不成声,裴渊又是乖宝儿,又是心肝儿的,过了许久才勉强哄住。
“好了,乖宝儿,爹爹还有其他事,你尽管放心,**妹那边,爹会帮你好好训她的!”
裴舒月目的达成,见好就收,擦了擦眼泪,又演起了好人,“爹,妹妹还小,您千万别罚她!”
裴渊为她不平,“就是你总让着她,**妹才如此不成器,这次,爹定要教育好她!”
说完,便走出了院落。
裴渊前脚刚走,裴舒月立马板起脸,朝着林晚的方向瞪过去,哪还有半点受委屈的样子。
“若我没记错,我与林姑娘素不相识,没什么交集吧?”
林晚漫不经心地答:“嗯,是没交集。”
这吊儿郎当的态度,惹得裴舒月一阵恼火,“那你为何要帮我拦住慕容?”
林晚冷笑,“我帮了你,你却反过来质问我。怎么,你是希望被打不成?”
裴舒月没想到林晚说话如此直白,向来以柔弱示人,占尽便宜的她,何曾在一个外人面前吃过亏?
她咬了咬唇瓣,本想破口大骂,偏偏又要维持人设,只得将一肚子火憋了回去。
“林姑娘乐于助人,我自然心存感激。不过,林姑娘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听闻……二哥下个月要同苏表妹订婚了。”
林晚想笑,这绿茶还挑拨起来了?
既然他是裴慕衍带回来的,国公府必定会传出些风言风语。
很明显,这些话也传到了裴舒月耳朵里。她这是想借机挑拨自己和苏陶陶的关系,制造矛盾。
“这我当然知晓,我常去苏姐姐院中,她也与我聊过这些。”
裴舒月:好你个林晚,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你一口一个苏姐姐,在我面前装大度是吧?
她的算盘落了空,气得咬牙切齿,又道:“林姑娘这般讨好苏表妹,莫不是为二哥纳妾一事做打算?”
林晚笑笑,“我与苏姐姐知心着意,情同姐妹,不存在讨好一词。若有机会成为一家人,我定会将她视为亲姐对待。”
裴舒月:……
她怎么如此不要脸?看不出来自己是在羞辱她,只配做妾嘛?
“姐姐如此说,想必是因为***的缘由,设身处地为我着想,妹妹在此谢过姐姐的好意。”
这不是明摆着羞辱裴舒月的生母是个通房,连个良妾都算不上!
裴舒月整张脸气得通红,恨不得冲上去把林晚的嘴撕了。
“林姑娘好一张利嘴,这声姐姐我可不敢当!”
说完,转过身,也不打声招呼,气呼呼地走了。
林晚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她看过小说,知道每个人的结局,站在上帝视角的角度俯瞰他们。
她想帮谁,又看不惯谁,只需稍微动动手指,便能操控全局!
在这国公府,她就看裴舒月不爽,就想坏了她的好事!
若不是因为她被作者提为女主,她也不至于发表恶评,穿来这异世。
其他人或许她可以冷眼旁观,但裴舒月的结局,她必须改写!
你们不会怪她多管闲事吧?
——
慕容捂着脸跑回了屋,见到容安县主,立马放声大哭,将今日之事全盘托出。
容安县主闻言,先是气愤不已,而后逐渐冷静,“慕容,我同你说过多少回,做事要沉住气,可你呢,回回着了她的道。”
“娘!”慕容抹了把眼泪,哽咽道:“那张画是女儿准备送给祖母贺寿的,前前后后共画了七日,连晚上女儿都挑灯夜战。好不容易画完,却叫裴舒月给毁了,您叫我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