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暮色里升起来,飘散了。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沉默地抽着烟。
阿依莎站在屋子中间,看着他的背影。
水汽散了大半,屋子里的温度降下来了,皮肤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走过去。
两个人隔着一屋子的沉默,站着。
片刻后,扎西把烟掐灭在廊柱上,转过身来。
暮色已经沉下去了,屋子里暗沉沉的,只有灶房那边透过来的一点火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上。
“过来。”他说,声音不冷不热的,“我给你涂药。”
阿依莎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侧。
“不用了。”
扎西的眉头动了一下,几步走过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大,一把就攥住了她的腕子,往自己这边带。
“非让我把你*过来?”
阿依莎抿了抿唇,没再挣。
她跟着他走到床沿上坐下来,背对着他。
扎西从柜子里翻出一管药膏,是上次给她抹手臂用的那管,还剩大半。
他挤了一截在手指上,撩起她后襟的下摆。
那道印子在肩胛骨下面,暗红的一条。
他的手指落上去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药膏是凉的,他的指头是热的。
扎西的手掌粗,掌心里全是茧,指节上的裂口愈合了又裂开,硬邦邦的。
他把药膏抹开,从印子的一头抹到另一头,指腹贴着皮肤打圈,力道不轻不重。
药膏被体温化开了,渗进皮肤里,凉意过后,慢慢泛起一股热。
他抹完了那道印子,手掌没挪开。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像一块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石头。
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上按了按,把剩下的一点药膏蹭匀了。
然后他的手掌往旁边滑了一下,贴上了她的腰。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热意隔着薄薄的内衫渗过来。
他没收手,也没动,就那么贴着。"